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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四〇六(第3/4页)
    ”的赌坊。

    钱不咬人,家底再厚也不可能带到杭州来花,于是沈书让暗门一个手下多跟了几天,原来这三个人是在赌坊接触杨完者的手下,而每日晚上,蒲远躬会像那日一样,分别与不同的手下会面。

    显然蒲远躬作出了某种分配,他的策略是着众人分头行动,互不干涉。

    傍晚时候,一片金红铺在水面上,苏子蹇人不在馆舍,沈书和纪逐鸢自己坐马车去,暗门手下扮作车夫随行。

    沈书放下马车布帘,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纪逐鸢握了一下沈书的手,说“待会老仆为少爷保驾,你跟在我后面不出声就是了。”

    沈书舔了舔嘴唇,摇头道“我不是怕去飘香院,算了。”

    沈书安静了一会,还是对纪逐鸢说“我心里烦得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不是说梅昌是季孟的好友,绝不会害他”纪逐鸢从对面坐到了沈书旁边,让他靠着自己。

    沈书定了定神“可能是我心情不好,晚上咱们不在飘香院过夜。”

    “怕我朝你动手动脚”纪逐鸢揶揄道。

    在不在飘香院你还不是一样动手动脚。沈书一顿腹诽,没说出来,按捺着心里不安,靠在纪逐鸢肩前没再说话。

    飘香院迎来送往数百年,鞑靼叩关,铁骑南下踏平金宋,使各地成为蒙古人的牧场,各路府州县皆以蒙古、色目官员为尊,蒙古人好酒,而在风月场所中,向来是酒色一家。

    步入堂中,穿红着绿的姑娘们便懒散地齐齐瞧过来,但无人上来攀扯。堂子里有人唱戏敲小鼓,男人们吃酒吃得东倒西歪,楼上密密麻麻也都是人。

    “爷们是吃酒还是留宿”总算有人上来招呼,鸨母一个眼色递过去,两个壮汉便把一个粗布衫的年轻人赶了出去。

    “怎么回事”纪逐鸢刻意压低嗓音,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鸨母见多了人,不吃这套,懒懒摇动手上扇子,答道“要我说都是已斋叟的戏把人给教坏了,竟想白从这弄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走,还说情投意合,老妇人可不是头一回听这痴情故事,嚼来嚼去没个味儿,跟烂豆腐渣子似的。”鸨母说话时眼珠不停转动。

    纪逐鸢拦在沈书面前,阻断老鸨的视线。

    “有没有个叫苏子蹇的先来了。”

    “我说客官,难不成谁来我这,还得叫人报上名来呀”鸨母笑了笑,差不多把沈书和纪逐鸢看清了,便不如之前殷勤,显然看出他俩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连笑容都收了三分。

    沈书在背后拉了一下纪逐鸢的衣服,让鸨母先给一间房。

    “吃酒还是留宿”

    沈书“烫两壶好酒,上四个果盘,使唤个人到街上买两包河鲜上来。”

    鸨母脸色一沉。

    沈书拉了一下鸨母的手,塞给她银子,那鸨母顿时眉开眼笑,叫个半大孩子过来,领沈书和纪逐鸢上楼。

    入房间里坐下后,沈书才对纪逐鸢说“坐一会,然后你下去看看马车停好了没有,让他上来,他见过苏子蹇,我让他挨个房间去找一下。”沈书向四周看了看,同他想的不大一样,画上的男男女女都穿了衣服。

    “看什么”纪逐鸢轻描淡写地看一眼沈书,到门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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