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抹角,有机会我绝不会再留在太守府。”
“那我给他说声。”沈书欣然点头。
苏子蹇瞪大了眼。
沈书笑“骗你的,骗你的,我有那么多事儿吗”他正色道,“季兄的判断没错,多半有门,只看他是站哪边。太尉留在杭州的人,这么长时间了,肯定都有算盘。缓着点,这两日间就有结果。”
苏子蹇嗯了声,走到门口又说“你小子不简单。”
沈书心里咯噔。
“既然周太守信任你,那就借贤弟的人和势了。”苏子蹇关门出去。
沈书转过头问从屏风后出来的纪逐鸢“他什么意思”
“你揽太多了,苏子蹇对你有戒备。”纪逐鸢道,“不管他,此行你们的目的致,就算有疑惑,他也不会阻挠你行事。”
沈书点了下头“令使还没回来,我们做点什么”话出口,沈书立刻后悔了,只怕纪逐鸢想要白日宣淫。
“带你去玩”
还好。沈书松了口气。
纪逐鸢“脸怎么这么红”他的手背在沈书脸上贴了下,奇怪地看他。
沈书心说总不能讲我刚以为你想做点孔老夫子不愿见的事,支吾着混过去,检查了纪逐鸢的胡子没毛病,两人前后出门去街上转,是想看看杭州民间的情况,二是沈书也想借机混在坊间探听小民对朝廷的评价。
两人直到傍晚方转回到馆舍。
“看不出来,粘得牢着呢。”沈书拇指按了下纪逐鸢嘴角的假胡子,推门同时,房里有人说话,“粘什么了”
竟然是蒲远躬在房里坐着等他,苏子蹇也在,两人显然喝了会茶。苏子蹇锐利的眼神瞥沈书身后的纪逐鸢,沈书已松开纪逐鸢的手。
“说过几日天儿热,蝉叫起来了,要让这老仆想好怎么粘了他们去。”沈书笑吟吟地给蒲远躬、苏子蹇二人介绍,“照顾我起居的漆叔,比我长着辈儿呢,我也敬着他。”
纪逐鸢略微佝偻肩背,作出谦卑的姿态,给两个“大人物”行礼,上来给沈书斟茶。
苏子蹇把茶杯往前递。
沈书骤然心惊肉跳,又不敢多看苏子蹇。
“你家里不是十七八个小厮,怎么带个老仆出来”蒲远躬不客气地命令纪逐鸢先出去。
苏子蹇直看到纪逐鸢退出了门,朝沈书说“上哪儿去了,天不见人。”
沈书总觉得苏子蹇看出来了什么,随口道“这不是没来过杭州,也不知道令使什么时辰回来,出去转就转久了点,还给我叔买了点土产。”
蒲远躬仿佛听了什么笑话,摆了下手没说什么。
周仁乃是府之长,来往苏杭不知凡几,用得着沈书给他带什么,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蒲远躬喝了口茶,说“子蹇同我讲了,这事沈书办得很好,先用你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切勿动用太守府的人。”
“是。”沈书明里还是听蒲远躬的,但在沈书看来,蒲远躬之所以被任命为令使,不过是因为他在太守府的资历老,出面时比年轻人更有分量,实则周仁更看重季孟和苏子蹇。
沈书越想越觉得必然是这样,苏子蹇已不止次表现出“要不是你是太守派来的人,我都懒得信你”,必然是周仁私下同这两人有交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