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沈书两眼一擦黑,险些晕过去。
纪逐鸢点了灯。
沈书还在揉脑门,当即哭笑不得,“怎么回来了”他话音未落,纪逐鸢利索地脱了一身湿衣。
“你没洗澡唔”
屋里就点了一支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带着雨气的风呼一下吹灭了。
沈书吭哧吭哧地从纪逐鸢温热的手臂里钻出来一个脑袋,深深呼吸,犹有些回不过神来。
“还疼吗”纪逐鸢拇指抚在沈书额头上。
“你头也太铁了,我这么聪明的脑瓜子,险些废了。”沈书想起撞到头那一下,仍觉得牙酸眼胀,“现在不疼,别摸了。”
室内沉默了半个时辰,沈书躺得背都快麻了。
“哥,你睡着了吗”他小声地问。
“睡着了。”纪逐鸢答道。
沈书“”
“还要”纪逐鸢在沈书耳畔亲了亲,“刚睡着,你一说话,我就醒了。”
被窝里都是热汗,沈书忙道“说话,说会话,我睡不着。”
纪逐鸢却又来亲他,沈书假意推了一下,倒也不是那么想推开他,两人耳鬓厮磨了会,纪逐鸢哄着沈书,待他反应过来,已是木已成舟,千里之外了。明明只分开了几天,纪逐鸢就不像是出去打仗的,风尘仆仆地回来,应该累得要死了,他却好似是去养精蓄锐,只待回家以后,才泄出一身的力气。
沈书睡过去的时候,还模模糊糊地在想,怎么水渠就叫修好了呢应该给纪逐鸢留着,让他去铲。
这一次纪逐鸢回来,便被调回隆平练兵和巡防,如此一来,纪逐鸢的时间多了,也不容易碰上旧识。
朱暹到园子里来了一次,客客气气地同沈书吃了一壶茶,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张逊,透出来的消息同沈书从纪逐鸢那里知道的差不多。
沈书装着好奇地问了一句“哦想不到朱大人已先审了,张逊怎么说”
朱暹揣起手,好整以暇地向后仰了一下身,坐定后说“那小子睚眦必报,从前是那个样子,现在也是。”他顿了顿,试图从沈书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孰料对方是个年轻人,却是一脸的滴水不漏。
朱暹心里犯嘀咕,讪讪地咂嘴道“左不过拦在我这里,来日找出卷来,改了便是。”
“无妨,周大人都发了话,在隆平府不把咱们当犯人,都是二位大人作保,又有周大人找的这处地方给我们弟兄容身,小弟粉身碎骨也是应当。何况黄老先生与朱大人投缘,他愿意去给大人帮忙,这里头本就没我什么事情。”
朱暹笑道“老先生脾气大。”
“只有这等脾气,配得上他的本事。”
沈书这句话说到了朱暹心里,朱暹拍腿大笑,拈起茶杯,把茶喝了个干净,临了走的时候还问沈书要了一封茶饼。送了客人走,沈书找人来问,才知茶饼都是郑四来的时候带的。
沈书不由得对郑四仍另眼相看,越发觉得郑武不应该留在他哥手底下了,索性把郑四叫了来,让他把郑武托到郑家的铺子里头去。郑四一听就明白了。
“他年纪小,多学点本事,将来在你五叔那里做个掌柜独当一面,比跟着我安稳踏实。”沈书向来不愿伤人面子,郑武放在家里,总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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