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瞒着你私自行动,让你担心了,我错了。”
纪逐鸢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嘴角弯翘,扭过头去,沉思地盯着床头粗糙的雕花,喃喃道“你真的知道错了”
打心底里沈书不觉得自己错了,只不过熟稔纪逐鸢的脾性,顺毛捋总是没错,便诚心诚意地轻声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书。”
也不是头一回让纪逐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然而沈书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次有所不同,纪逐鸢叫着他的名字转过头来,注视他的双眼。那眼神中分明有什么意味,沈书目光闪烁地垂下眼避免与纪逐鸢直视。
“他有时候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李恕的话语在沈书的心里响了一下。
“哥,我茶泡好了,你喝点。”沈书忙不迭起身给纪逐鸢倒茶,杯子在茶盘里碰得叮叮当当响,快端到纪逐鸢手上时,茶杯太烫,沈书一不留神,茶杯掉在地上粉身碎骨,还弄湿了沈书的鞋。
“待会叫郑四来收拾,你别碰,小心割手。”纪逐鸢拉了沈书一把,让他坐在榻畔,手掌分明摸到沈书藏在袖子里的那丝颤抖。纪逐鸢蹙眉地看着他“怎么了我还没说你,慌成这样。”
“哦、哦。”沈书定定神,对纪逐鸢说,“这次我真的错了,要不等你好了,揍我一顿。”
“我就只会揍你”纪逐鸢鼻腔里凉凉地哼了一声。
“你不老威胁要揍我吗,一直也没揍,早点揍我一顿,省得我惦记。”沈书嘀咕道。
“昨晚的事情李恕已经详细和我说过了,既然都无事,我也不找事。”纪逐鸢正色起来,“但要是再有这种危险的事,你须得事前告知我一声。”
沈书舒出一口气。
“还有你说师父有事,他有什么事情,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昨晚去救人,是帮康里布达的忙”
沈书“好像是他们族中的事,我也不清楚,昨夜我们住在胡人巷附近一间唐兀人所开的客店,师父跟客店老板好像是旧识,说了大半夜的话。一早又跟那唐兀人出去了,让我先回来。”
“他让你去找的朱文忠”
沈书摇头“那不是,我自己的主意。那些胡人不是知道康里布达在我们这里吗,我怕还有人在这里蹲守,跟在朱文忠的随从里,便是真还有人盯梢也不碍事。”
“我听李恕说,昨晚追踪你们的人是平金坊的胡人”
“嗯,胡人巷里有三家胡坊。不过暂且不去管他了,李恕应该告诉你了,康里布达想从我这里把银币拿回去,他不知道银币已经被你骗走了。”沈书留意到纪逐鸢的表情,眉毛动了动“不知道”
纪逐鸢“”
“知道”沈书看着纪逐鸢满脸别扭神色,不禁莞尔,“我都知道那天李恕帮着你把我灌醉,把银币拿走了。也是那天,康里布达找过我,想把银币拿过去,他还半真半假地说了个帮派的事情,不过我想把这个事情放一放。如果康里布达真的不愿意说,别说把他姐姐救出来,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无法让他开口。还是不宜操之过急。而且康里布达一面找我,一面找了师父帮他救人。说明他本来就不打算听从平金坊主人的安排,找到银币,用银币去交换他姐姐。那他还要这枚银币,那就是这枚银币对他本身就有用。如果是这样,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我想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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