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枪,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过两日我就要去陛下那里当差了。”秦曜忽然说道。
秦曼瞪大眼睛,立刻坐了过来“陛下”
“颜大哥的手脚这么快”
秦曜摇头“不是他。”
“是唐祺。”
秦曼更吃惊了“唐祺那个贱人”
“他还想做什么”
秦曜没有回答,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秦曼还在苦思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诡计,转头被她哥塞了张纸过来,低头好奇打开。
纸团因为被反复打开,周遭都被磨出了毛边,好在还能看清上面写的字,秦曼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嫌弃的说“这字写得比我还难看”
秦曜一双深邃乌亮的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低声问道“从这个字里,你能看出什么”
“这有什么可看的”秦曼不解,“这不就是楚辞里随便摘抄来的一段吗”
“而且这人下笔虚软无锋,可见平日里是没学过写字的,说不定连笔没拿过”
秦曜点头“不错。”
“连你都看得出来此人不会写字。”
秦曼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啊哥”
秦曜抬起头,也不知在看着什么,突然自言自语道
“他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状元郎,一手瘦金体写得最好,我曾见过他的字迹。”
“这不对。”
秦曼还是没听懂她哥在说什么,拿着那张纸放在阳光下到处看,满脸问号。
她哥这是怎么了
而此时,唐湉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白简很紧张,立刻问道“王爷可是着凉了”
这么热的天,就算我是个冰人也该化了,着哪门子的凉唐湉无力吐槽,他揉揉鼻子无奈的开玩笑“可能有什么人在惦记我。”
白简那黝黑的脸上写满了茫然,虽然听不懂,但他觉得自家王爷说啥都是好的,越是听不懂的话就越是说明王爷见识高深。
唐湉原地做完两组波比跳,出了满身大汗,狠狠的喝了两大碗凉茶,这才似不经意的问道“今日无事,本王想出宫走走。”
“王爷要出宫”白简一愣,接着又道“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唐湉叫住他“不急。”
“就是”他慢吞吞的说这,斟酌着措辞“本王大小也是个王爷,出门一趟总要带些银钱在身上你知道吧”
白简知道个屁“银钱那都是宝钿姑娘保管的。”
唐湉心下了然,“那你去吧,记得轻装简行,不要带太多人,就你我即可。”
白简点头,出门备车去了。
唐湉想了一会儿,又去找宝钿打探小金库的事。
宝钿坐在廊下绣花,听了他的话后噗嗤一声笑了“王爷怎么忽然关心起这种事了您从前最不在意那个,只嫌金钱污眼呢。”
金钱怎么就污眼了
唐湉轻咳一声“本王要出去转一会儿,怕有用着银钱的地方。”
宝钿温婉一笑,柔声道“王爷放心,您就是出去把整个京城买下来,便是十个都富足。”
唐湉尽量注意着不要露出没见过世面的嘴脸,故作镇定的问“那些东西都是你在管着吗”
“是呀。”宝钿点头,“您未娶妻,咱们府上没有女眷管着这些,您嫌管帐繁琐,后来索性都交给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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