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终究不是什么好名声,往后千秋万代,你我都要被钉在柱子上被后世唾骂。”
“你我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这份权利,又何必在意那龙椅上坐的是谁,像这样不也逍遥”
谢眠山语塞,瞪眼道“我是个粗人,说不过你”
“我只知道那小皇帝一天不死,底下的那些蝼蚁就不能彻死心”
唐湉不言不语,假装低头喝茶。
谢眠山见他不为所动,气呼呼的扔下杯子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殿门,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宝钿小心进门,偏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问“可要奴婢帮您换茶”
唐湉回神,看了看茶杯中早已凉了的茶水,摇头轻声说“不必了。”
宝钿欲言又止,轻叹一声道“其实谢将军只是性子急了些,对您并无恶意的,您不必气恼。”
唐湉其实心里也有些困惑,原主那种人既然醉心于权力,为什么不选择自己当皇帝呢
就像谢眠山说的那样,摄政王说来说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无论掌握了多少权势,在外都是乱臣贼子的名声,而他扶持一个又一个傀儡皇帝上位,到底图什呢
唐湉不觉得原主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同样也不觉得他甘于屈居人下,迟迟不肯废去褚家人自立为王,难道真的有什么他猜不到的原因
唉,这种阴谋阳谋什么的果然不适合他,脑子不够用。
宝钿又问“对了,刚才司礼监的人来问过,明日您可要上早朝吗”
“这都半个多月了,朝中大臣递上来的折子堆得山高,不处理的话也不好。”
听了她的话,唐湉顿时觉得嘴里的马蹄糕不香了。
“您要不是不想去,奴婢这就去回话。”宝钿赶紧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唐湉当然不想去,到时上了朝他什么都不懂,对着那些人说什么呢
“朝政堆积了很多吗”他偏头问道。
宝钿点头“是啊,书房里的折子压得都看不见桌子,都是各州县递上来的,奴婢也不大懂这些,只听说有的折子挺急的,好像是哪个州府出了疫病,挺严重的。”
唐湉头都大了,非常想现在就跑路。
“再等等吧”他讷讷地回着,“等本王身子再好些重开早朝。”
宝钿于是福了副身子后出去回话给司礼监。
唐湉放下点心踱步回寝室,关了门来回踱步,焦虑的头都要秃了。他本想过阵子情形好点了就准备跑路,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临上早朝批阅奏折。
批阅奏折批阅个鬼啊,别说他根本看不懂那些繁体字八股文,他甚至连毛笔都不会用,到时怎么处理那些奏折这不分分钟露馅吗
不认得人还可以用失忆糊弄,可字都不会写了,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唐湉心一横,此时再不跑,哪天真的就暴露了。
为了跑路出去不至于马上饿死,唐湉在寝室里开始翻找,看能不能有可以换钱的东西,出去后至少能支撑一阵子。
可惜他忘了,像摄政王这种身份的大佬,真有银钱是不可能放在自己的卧房的,人家有专门的小金库。所以把室内所有的抽屉都翻过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唐湉叹着气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因为烦躁,翻身的时候动作太大,头嗑到墙面不知什么东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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