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妈妈了啊。
丁阿姨照片里这种红裙子已经又一次流行起来,时尚的圈都圆上了,她还不知道冰冷地躺在哪儿。
丁阿姨的尸体在哪,总要一个落土未安啊。
曦曦朝桌上照片看过去,说“我一定要找到丁阿姨。”
海远说“跟你个未成年人有什么关系你再这么下去,进去跟王国业当狱友吧。”
曦曦“我错了哥。”
海远叹气“查到什么没”
曦曦说“反正王国业的保护伞就是在这,机密程度就不是我个未成年人能查得到的了,靠你了哥。”
海远说“嗯,你现在回家去。”
“我不回,他们烦死了。”
海远说“哦,你现在不回家,那过几天我回安平就不带你。”
“你去安平干什么这么几天你都等不了啊。”
海远说“回安平,接你哥去久治,去我家里。”
曦曦天生了个聪明脑袋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她眼睛一亮,说“不会吧,我哥终于要有名分了”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正常,”海远终于对曦曦笑了,“别激动。”
曦曦笑“明明是你兴奋,算了不戳穿你,我现在就回家,去安平带我,我马上放暑假了。”
路野结束了个会诊拿出手机,看到海远糟践自己茶叶的小视频,脸上瞬间漫起笑。
这位青年业务骨干总是挺严肃,难得这么笑,有个老医生打趣路野“女朋友来消息了”
路野嗯了声,马上有人说“哎呦当医生的天天这么忙,家里那位肯定没时间陪。”
路野笑了笑,说“是啊,闹脾气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路医生长腿没形没状弯着,靠在墙上给海远打电话。
海远接起电话说“拒接。”
路野笑“小恶霸,想你了。”
海远哼“想着吧。”
路野想象了一下电话那头这人扯着嘴角的样子,笑“喝了我的茶,还这么横,就会对我这么凶。”
海远继续凶“我参与了个大案的联合调查,要出差了,等我出差回来再说吧。”
路野说“去哪儿啊”
海远说“去南方,得一个多月。”
路野说“那刚好我这边结束了去找你。”
海远说“行吧。”
挂了电话海远立刻开始摇人,通知完所有人他瘫倒在沙发上。
忍不住又要笑,小野哥,你以后有家了。
正式的那种家。
好多年了,他终于有能力给路野一个家了。
他给路野的应许之地,就是一个家。
路野安平这边工作收尾,同事们都憋疯了,说一块出去吃个饭。
路野平时没事儿在家里看文献,很少团建,这次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他答应了同事们去他家锦绣花园吃火锅。
火锅汤刚煮上,路野给海远发消息“明天我去找你,在哪儿呢告诉我,我买机票。”
海远回“开门。”
路野“”
路野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朝门口走,海远已经开门进来了。
海远进来朝路野抱了抱说“野哥,我又让着你了。”
下一秒海远“”
满屋子路野的同事全部对他俩行注目礼,一只只石化在客厅。
海远“”
路野“”
三秒过后,老医生礼貌地移开双眼,准备救场。
这时路野咳嗽了声说“份子钱就当封口费了。”
海远冰着脸,恨不得把路野现在推墙上啃两口。
屋里大家反应过来,当事人大大方方,他们何必扭捏。
大家对份子钱最感兴趣,吃饭的时候都拿这个开玩笑。
都觉得是玩笑,谁也没当真,毕竟社会还没开明到那个地步。
谁知散场的时候海远说“给各位免费一次法律服务当封口费,份子钱还得给。”
大家走了之后,路野捏起海远下巴把人推墙上亲了一通,说“远哥,什么意思”
海远眼里雾蒙蒙的,说“什么什么意思,跟我去久治了,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