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都拦不住。
海远无语半晌,高中教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可能用来起到一些收书费的作用
路野这种学习这么好的,基本上用不到教材,只需要看课外辅导书就行了。
路野看完信递给海远。
海远匆匆看完,发现确实跟王平说的一样,王平怕他们查自己手机,就写了信,为了保护路野,王平还在信里特意嘱咐路野悄悄告诉老师。
“为什么他们都指望你去告诉老师”海远皱眉。
路野眸光沉了沉,说“知道张辉吗”
海远说“谁有点耳熟。”
路野说“张得志的舅,咱们学校副校长。”
“哦。”海远知道谁了,就是张得志说的那个“我舅是张辉”。
路野“其他同学不敢告诉老师,因为张辉一定会用尽办法保张得志,据说以前张辉还逼一个同学退学过。但我不一样”
海远接话“你是第一名。”
“对。”
清北苗子,校长重点保护,安平市一年都考不上十个清北。
如果是路野去告张得志,可能还有一点公正的可能。
海远觉得哪里不对头,然后倏忽间,极度的尴尬排山倒海一样冲向他。
如果他是只猫,现在就该炸毛了。
他看路野的下巴。
路野本身嘴巴就起皮很厉害,嘴角破了皮,还有挺重的血痕。
青紫十分明显。
是他亲手打的,亲手。
这事不能细想,一想,就想到了下午那些在下水道旁边脏掉的小药袋
还有路野借给他穿的校服
还有因为路野是因为父亲生病,才顾不上学校这些七七八八的事
“但是”海远说,“那天12路上,你看见抱小孩儿的姐姐被神经病欺负,就那么走了”
路野说“那天我看见警察才走的啊,我本来在第二医院就要下车,担心你们这边有事,多坐了一站。”
海远沉默了半天,觉得命运有点妙。
他们的缘分鬼故事突然变成了情景喜剧,能把他直接尬死那种。
真的,他现在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凡尔赛宫。
海远又问“你为什么不让李宇叫我去参加开学典礼”
路野奇怪了,说“你不是睡不好吗被人惊醒心会跳得很厉害,容易心悸,是吧”
海远“所以你怕我惊醒”
“对啊,不然呢我故意不让人叫你,让你感受被排斥是什么感觉”路野服了,“海远同学,我图什么呢”
海远“”
不知道,别问我。
海远站起来就朝外走去。
走门口又转回来闷着头说“你在这等我。”
路野笑了声说“嗯,我就在此地不会走动。”
海远回川菜馆,进厨房打开冰箱,想把自己直接埋冰箱里算了。
怎么会这样呢。
海远觉得除了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什么混合在一起的情绪,让他揪成了一坨。
海远觉得自己才应该一头栽下水道去。
他拿了冰袋,偷了柳云一颗存货煮鸡蛋出来。
路野靠在菜馆门边等着他。
海远把冰袋跟鸡蛋递过去说“路野,对不起。”
路野说“对不起就行了”
海远摇头,挺乖的“不行,那你觉得我怎么补偿你,反正我欠你的。”
路野逗他“慢慢销账吧。”
本来以为海远又得急,但海远没生气,只是蔫答答说好。
看他真这么难受,路野也不忍心逗了,说“行了我没事,快回去睡觉吧。”
“诶路野。”海远叫住路野,路野回头。
“这个给你,”海远伸手亮出掌心的一管唇膏,“能不能跟你换小药袋”
作者有话要说站起来了,领导们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