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那莲花深处,玉喜便温吞地滑进了水里去,慢慢地游回岸边。
岸上宝孝还带着几个伺候的人手,给他接了块帕子。
“你瞧这贵妃娘娘心里头到底有没有咱们陛下”
闲磕牙的时候,他们几个也会八卦这些问题。
玉喜擦了擦脖子上的水珠,倒也说不上来。
但近来贵妃娘娘对于请太医调养身子的事情额外积极,似乎在怀上天子皇嗣一事上,显得极为上心啊。
天有些阴,卷起了大风反而更是凉快。
乔乔的裙摆被风吹着,泛着水波纹般飘落在乔旧的袍边,软粉叠着银白,浮着淡淡的绮丽。
起初他是没想做什么,偏偏少女贪凉,偷偷将脚上的绣鞋脱了,藏在裙子底下的小脚偷着凉。
她用小脚蹭他的腿,却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将细白的小手乖乖地搁在膝盖的位置。
演到了一半,乔乔忽然又觉得放荡不堪的妖女和面红耳赤的书生戏本似乎也很不错
“茹惠姐姐又没有来,只有咱们俩在这船上孤男寡女的传了出去只怕不好。”
她细声细气地说到“好”字时,却险些就咬到了自个儿的舌头。
因为乔旧不仅没有避嫌的躲开她的小脚,反而轻轻地一把握在了掌心。
犹如品玉一般,耐心细细地摩挲着细嫩的皮肉,面上却比她还要正经。
乔乔睁大了眸子,望着对方道“殿下”
说好的剧本明明是害羞书生和千金小姐来着。
她刻意忽视着那难以启齿的感受,迟疑说道“咱们不如早些回去”
乔旧问她“你不是要看莲花吗”
他触碰到她的脚踝,见那截比藕段还要白嫩的小腿,温声道“今年的莲花比往年的都要好看”
“是是吗”
“可我今日好像也不太舒服”
她这“妖女”颇有些不太合格,一见势头不对,便想退缩回去。
他拈拢着指尖柔腻不放,淡声道“我正好略通岐黄,不知道乔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乔乔蓦地并起小腿,轻轻地抽了口气,道“我我可以去找旁的郎中去看。”
乌
篷船荡进了荷花深处,那碧绿的荷叶儿与长柄子荷花都探到了船上,轻轻拂过乔乔乌黑的发稍。
那愈发逾越的手掌握住了荷花的花瓣,将那花瓣碾出汁儿来。
“怕是不行罢”
“一疾讳多医,若两人对症,许有冲突,三人对症,雪上加霜,四人对症只怕乔姑娘这样娇嫩的,吃不消。”
乔乔的身上不知何时便笼上了层阴影儿。
他本也不想为难她的。
可她要将这拿脚撩人的“病症”去找旁人看的话,他少不得也要再警告她一回。
“所以,与他人亲密之前,须得经过我的允许”
少女不可置信,没想到他当初说出口的台词改是改了一些,却改成了霸道郎中版的
在那碧碧的圆叶香花底下胡来了一通。
乔乔最后是被人抱回宫里去的。
乔旧只道在那船上摇晃的滋味远远与在房间里、在窗台下的截然不同,便是一条锦鲤跃过时,都吓得她绷紧了身子,连带着他也失了控。
是以回宫之后,叫乔乔竟见他鲜少流露出明显的兴趣,在她耳畔提出往后年年都要过来一次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