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弄清楚她想干什么了。
“可是现在报纸已经发行了,要召回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有重大违规操作、报社停刊整顿的时候才能紧急回收,不过这种概率事件几乎不会发生。”
“那有办法找到违规操作吗”
程羽珂觉得她职业生涯的滑铁卢可能就要出现了,无奈地用笔敲着桌子,感觉老话说的不错,还真是隔行如隔山“很难吧,一般来说现在国家对这些出版物违规打击力度很大,除非吃了豹子胆,不然不会做这些事的。”
“不过”程羽珂正盯着电脑上的文稿,看得一阵乏味,“你可以先把报纸拍个照发过来,我看看有没有未经批准擅自变更刊期或者超出业务范围的地方,这种小地方的人难免会有侥幸心理。”
没想到对方能这么痛快的答应,虽然没听懂具体要怎么做,但那个出版公司总编辑的职位听着就挺吓唬人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那个看上去跟她年龄相仿的人能有这么大本事。
也许这就是狠人吧。
“那先谢谢你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没事,你是小默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过跟那家伙还是少接触的好,她闷骚。”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阿嚏”远在桦阳市的季默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手下没了准头,一剪子把严一茗最喜欢的一束花拦腰剪断,吓得她赶紧把罪证扔进了垃圾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感冒了”
“有点儿”季教授很不自然地笑了下。
“那今晚别来我屋,我可不想被你传染。”
“要感冒也是昨晚被你折腾的,谁会大半夜因为嫌热把空调关了z”
严一茗看着店里不算少的客人,吓得赶紧上去捂她的嘴“求你了,有话回去说,晚上有的是时间。”
“晚上哪有功夫说话”季教授嘀嘀咕咕上了楼,她有理由怀疑刚刚那个喷嚏是有人在骂她,可是能是谁呢
桦阳市第一医院里从不缺病人,可也没见过这么麻烦的病人家属,很显然,郝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要么就是嫌走廊里的卫生打扫得不好,要么嫌弃同屋的病人脚太臭,甚至还嫌弃来的护士是男性。让人一时搞不清住院的人是谁以及到底谁有病
郝书尧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就算是拿了向喻秋的钱,可她仍旧心有不安,她不喜欢亏欠别人的,如果恰好是喜欢的人,内疚感就会在心中无限放大。
临近年关,学生们又要放寒假了,一颗急躁的心就像野马狂奔,根本制都制不住,她脾气再好也总有人不领情,几个调皮男生可不管你温柔与否,该惹事的时候一个都不虚。
这已经是这周第二次发生老师在课堂上被气走的事了,几个男生垂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她。
书尧觉得奇怪做都做了,怎么现在反倒不敢承认了呢
既然他们不说,那就动动手多抄几遍课文,不光能起到惩罚的作用,还顺便加深了记忆,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她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向喻秋不在,她更是少了个可以谈心的伴儿,只能算着她回来的日子,一天天盼着。
体育课一下,放走了被留下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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