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色,需要反复上色,这么复杂又高成本的事,不是利益足够大不会有人去做,快去查”
“喏”小吏冷汗澄澄,一边躬身一边小步后退,在示意手下抓紧时间探查之余,他不由在内心腹诽,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位皇太弟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就是皇室成员的知识储备也太杂阿不,太博学了吧
青衣青年随即又提溜来几个人,吩咐了几项任务下去,这才走到外舱,在夹板之上,他的好大哥正提着一根青竹吊杆,盘膝坐在船头随波摇晃。
经过治理之后秦淮河的水势大缓,但到底是活水,船夫摇船的动作、周围船只送来的水波以及水道里的暗流都给行船时候增添了麻烦。
寻常的内陆人上了船站都站不稳,他大哥倒好,实力上演什么叫艺高人胆大,那潇洒的动作不知道已经吸引了多少来往游客的侧目,就连那小娘子的秋波都送了一箩筐。
“阿弟啊。”木白笑眯眯得提起鱼竿,然后从缠绕的鱼线上摘下来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脸谱面具,好奇得拿在手里看了看后,他还将其虚虚盖到脸上,见其大小和他脸型不合,过于遮挡视线才依依不舍得放到一旁。
而在那个面具现在卧着的小盆里,现在已经放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木文探头一看,就看到了化得只剩个人形的泥人、小风车、珠翠簪子、最过分的是里头居然还有一把农具,看这样子像是耒耜,这种古早的农具现在已经不再使用,从这农具的生锈情况来看,没准是水里的古物来着。
这个盆里什么都有,但是就是没有鱼。
他大哥倒是对此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别在意,钓鱼佬什么都能钓上来就是钓不上鱼,这很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还有,您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奇奇怪怪的身份啊木文在心中吐槽。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在外人面前,木白是绝对不会下了他大哥面子的,两兄弟十分默契得没有提起方才的小小插曲,而是继续天南海北得闲聊。
恰是秋末,有风儿将岸边的银杏叶卷了落在水里,一条潜在水中的大鲤鱼看准了叶片的落点,一个翻身就将金灿灿的叶子吸入腹中。
下一刻,它待过的地方便被船桨带出的波纹轻轻隐去,木白的眼神在那儿点了点,露出了点思索的表情。
“阿兄”木文随手拿起了盆中的一个竹蜻蜓,双手一边搓一边看向了自家兄长。
“没事。”木白冲着弟弟眨了眨眼“就是觉得这河里的鱼还挺肥的,要不我们等等抓一尾吃吃看”
“会有土腥味的吧”木文没多想,他自觉热身结束,手掌用力一搓,又顺势一松,就将那只他大哥从水里钓上来的竹蜻蜓给放了出去。
适时而来的一阵清风拖着竹蜻蜓飞向了云端,在兄弟俩的目送之下一路远航,然后以义无反顾的姿态撞到了别的游船上,引来船上几个小孩循声张望,见到手势没收回的居然是个大人后,小孩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仿佛是震惊于一个大人居然在玩他们的游戏。
木文“”
木文缓缓收回了手,面对被小朋友们拉扯出来的成年人疑惑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君子端方,温良如玉,心中却在愤愤不平,大人怎么了,大人就不能玩玩具啦
匠坊做给他儿子玩的玩具,他和大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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