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扑面而来的威势感足以让每个到访者心生怯意,这和夏周王朝喜好的高台建筑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此,午门还承担了很大一部分送军出征时誓师大会以及献俘仪式之用。左右伸展出去的燕翅楼以及光滑的城墙还能起到音波的折射之效,无论是午门上皇帝的发言,还是下方士兵们的回应,都会在此环境下被放到最大。
因此,在需要考生舞刀弄枪的情况下,为防意外,也为了让诸君获得最佳的观赏效果,武举被放到了午门举行。
前来观礼的除了群臣外还有功勋,这些人将午门填得满满当当,有不少勋贵家族更是接到了洪武帝让他们把家里小子一起带上的命令,这让众人莫名其妙之余又有些窃喜,都以为这位老上司是打算提拔自家孩子了,直到他们看到洪武帝背后一遛的青葱少年。
作为一个家事国事天下事一样不落的马上皇帝,洪武帝的子嗣跨度也极大,长子朱标今年二十有八,幼子还在奶娘怀中吃奶。
而此时,除了已经就藩的皇子以及无法站立的幼子们外,还在应天府的皇子们全都身着皮弁服出现在了午门之上,就连进来已经很少出面的皇后也正装出席,此慎重态度令群众惊讶之余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的文举皇帝可没有那么慎重啊,而且昨天文举出了小皇孙那事,可是完全抢了文举的风头,据说就连昨天的进士游街都特别冷清误,陛下这是重武轻文,必须谏言
等等
忽然有目力较强之人发现了华点,他戳了戳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