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法听着就十分美味,众人纷纷探头张望,然而却无人动筷,只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两人。
众人视线的焦点一个是罗老先生,一个是朱富贵。木白等人看的是罗老先生,而一干护卫看的却是朱富贵。
华人做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礼仪制度,餐桌上主人不动、老者不动,年轻者自然不能动筷。
同桌吃饭,虽然大家都是平辈论交,但按照礼仪习惯,应是最为年长的罗老先生先动筷后众人才开动。
但此刻不知为何,罗老先生并未动筷,老人看了眼疑惑的一双兄弟,将目光投向了随着木白兄弟坐于上菜位末席的朱富贵。
在他的注视下,青年表情未变,分散入座的其余几人的神色却严肃了起来,几个反应过度的更是已经摸上了腰上佩刀。
而他们的举动更是证明了罗老先生的猜测,他掀起眼皮,在心中哼笑两声,冲着朱富贵作揖“贵客在前,老夫不敢先动箸。”
从云南来的年轻人们都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啦,但是大家之前都说好了只是拼桌而已,罗老先生这么一说,怎么感觉特别生疏了。
而且用贵客这个词,总感觉怪怪的。难道是他们的汉语还没学到家的缘故
木白左右看看,敏锐地从罗本身上嗅到了一股负面情绪,而这股负面情绪的对象正是拿着茶杯的富贵哥。
可是为什么呢木白有些不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二人曾经的交集,发现两人只是打了几个照面,相处得都还算挺和谐的,怎么现在老先生敌意那么大
一路走来,他对两人的心性人品多少有了些了解,见气氛尴尬,忙想要开口化解。哪知道他还没开口说话,青年便提筷夹下一块鱼肉,然后将它放到木白的碗里,又取了一块,放到木文碗中,最后才是自己。
朱富贵笑着说“相逢就是有缘,老先生不必客气,大家自便即可。”
他的话说得极为客气,脸上更是一直带笑。见他如此,罗本默默举起了杯中酒,冲其一个示意,随即一饮而尽,朱富贵亦是举着茶杯遥遥相敬,气氛一时松缓了下来。
除了三个被这古怪气氛惊得瑟瑟发抖的云南人外,几个汉人都是笑容满面,甚至开始推杯换盏了。
木白没注意这份古怪,他正忙着用筷子剔除鱼刺呢。
拜芒部路北面流淌的赤水河所赐,木白兄弟小时候可没少吃鱼。
木小文就是一个小娃娃,当然不会挑鱼刺,但他非常爱吃鱼,而且还偏偏是一个个性极讲究的小孩,沙红当时要用口嚼的方法挑鱼刺被他一口拒绝,苦逼的兄长只能拿着筷子一点点给他挑。
所以,木白使用筷子挑鱼刺的功夫那是相当了得,任何伪装成鱼肉纤维的细刺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但经过特殊处理的腊鱼对他而言有些陌生,因此挑刺的时间便长了点些。
好在木文对兄长的工作非常支持,即便已经馋得口水哗哗,他依然捏着筷子,满脸期待地等着兄长送来鱼肉。
然后,他很快就等到了。“嗷呜”一口将兄长筷子上的肉肉吞下去后,木文嚼了两下,从他瞬间眯起眼享受的小模样,便可看出他对这道鱼肉有多满意。
刚吞下去,下一口鱼肉就送到嘴边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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