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已经写上户口了,他刚见到弟弟的时候文化水准不高,换成是现在他非得给这小子改个更好听的名字不可。
木白一边在脑中跑马,一边将沙盘推平,然后看着下一个挂着花一样笑容的壮汉拿起小木棍在沙盘上写写画画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是真的有些不是很明白这个本来很官方的登记活动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有啥,不是挺好的吗”第三次骑着马将登记完毕的土人从登记处不知不觉就有这个名字带走的兵哥听到木白的话后回了一句。
顶着木白疑惑的小眼神,兵哥一脸轻松地拿起了桌上放着的一个青褐色的果子就往嘴里塞,随即一张脸顿时就变了颜色,整个五官都皱了起来。
“别吐,这个是雕梅,是一个小妹妹的一片心意吐出来很不礼貌”木白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嘴,看着那人的表情还有些不可思议,“而且这个明明很甜”
“我是因为甜到齁才想吐的”被人强捂住嘴的兵哥满脸苦涩地强行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咕嘟咕嘟喝下一杯水后又吐了吐舌头,“天哪,这个都甜到发苦了,你怎么咽下去的”
“会吗我觉得挺好的啊。”木白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啧,不愧是小孩的味觉。”兵哥小声吐槽了一句,他扭头看了眼新到的一些土族群众,叹了口气,“还有完没完,这是本地人都要走完了不成”
“没有全部,差不多三分之一吧。”木白粗粗点了下人数,神色也沉了下来,他扭头看了眼乌撒路的方向。
不知道沐春去往乌撒路的路上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已经将如今的情况和沐将军说了,如此情况如果再不采取措施还真让人有些担心。
还有弟弟那儿也是,他家弟弟一个人留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糟糕,他应该提醒弟弟住到师兄家里的,家里这么久没打理,一定都是灰。
正想着呢,突听兵哥一句愤愤的怒骂脱口而出“该死的水西蔼翠这么明着挖人。”
“应该不是他们。”从家里情况中回过神的木白摇了摇头,他转了一圈手中有些分叉的毛笔,轻声说“蔼翠部不过是个立起的靶子,背后一定还有他人。”
“哦,小伙子,你这想法倒是很别致啊。”一个鹤发老者在小吏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在木白身旁落座。
这一突然出声把原本聊天的两人都唬了一跳,木白更是直接跳起,疑惑又恭敬地问道“您是”
“哦嚯嚯”老人发出一阵慈祥的笑声,“有人看你忙不过来,就去找我来帮忙了,我是来帮你一起登记的。老夫虽然年纪大了,写得慢,但应该也能帮上点忙。”
木白哪敢应他这句话,忙恭恭敬敬地将纸张和沙盘递了过去,又给老人倒了一杯茶,甚至还取来一块小帕子给人盖住了膝盖,一系列动作贴心极了,一看就是做熟的。
老人挑了挑眉,十分享受地喝了一口茶水,接着上头的话题“小伙子,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水西蔼翠挑得这些人迁徙,而是另有他人”
木白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站在他背后的小吏,略有些迟疑。老者笑得脸上褶子都起来了“我们就随口聊聊,不碍事。”
“我不知道蔼翠部有多少人,但是迄今为止我所遇到迁移的人口已经快要破五千人,且收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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