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小吞金兽的小肥爪按在肚子上,两条小眉毛还打了个结,显然小孩对于自己的待遇骤然间降低还是很不满的,听到沐春的话他更不开心了,那小嘴巴噘得都能挂个阿花。
见他那样,木白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只能说没关系我和你们一起啦
而且
“这点重量还不如石锁呢,”木白感受了下沉甸甸装满了各色慰问品的草篮子,干脆一边走一边上下做弯举动作,权作锻炼。
见他这样,沐春立刻侧目,细细打量了下木白那小身板的用力曲线后他十分肯定地问道“你练过那过两招”
“好啊好啊”木白的眼睛立刻亮了,那觊觎的眼神挪向了沐春系在腰迹的刀上,说起来都认识这么久了,他还没摸过小伙伴的兵器呢
嗯偷偷摸那肯定不行,万物皆有灵,木白可不想若干年后被谁找上门来指指点点说几年前你偷偷摸了我,那多丢脸啊。
要摸一定要名正言顺的,得到主人允许地摸,那就不算占便宜了。
然而沐春对小伙伴热切期盼的目光无动于衷,无情拒绝道“点到为止即可。”
木白qaq
“一利兵抵十驽武,”沐春耐心安抚,并且带着人往校场的方向走,“你我年岁力道有差,若是再以武器相轧”
木白立刻星星眼“那我们互换武器”
沐春继续慢条斯理“于战士而言,爱刀如妻,不可外借。”
木白绞尽脑汁强词夺理“但是你们汉人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不可续嘛。”
沐春终于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俊朗的面上多出了几分高深莫测“春见过断手脚者,却从未见过不着衣裤者。”
一边说,他还一边将目光挪向了木白身上那套与汉人迥异的衣裳,露出了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很想知道当地文化中是不是有裸奔这一项,木白被看得汗毛都炸起来了,又觉理亏,只得蔫蔫低头。
不过沐春并未停下调侃的步伐,他饶有兴致道“春虽谈不上博览群书,但向来以阅读之广为傲,倒是真没有听说贤弟此番言论,不知贤弟从哪儿看来的书春也想拜读一番。”
木白闻言努嘴,刚想说话,不知为何脑中忽然闪过了沙红和尔呷夫妇的形象,不过沙红是笑眯眯的脸,他师兄则是被拧时候吃痛的模样
咳咳。
木白打了个冷战,忙道“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的了,似乎是一个叫做玄德的人说的不过他当时亦是有前提的,好像是为了安抚没有救下他老婆的兄弟。哎呀,人安慰人时候自然什么话都会说,不准的,我也是随便一说,我们这儿妻子和兄弟是一样重要的。”
这话的求生欲可谓是十分强烈了,木白左右看了看,见边上没人,还拽了拽沐春的袖子,做大义凛然状“虽然我与你是兄弟关系啊,但我还是要同你说对老婆好一点,老婆背井离乡离开原来的家嫁给你很不容易的,关键时候你选择老婆,做兄弟的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着他还摸了下弟弟的脑袋“你也一样,别听阿兄方才乱说,老婆和兄弟一样重要知道吗”
“那要是不能两全其美怎么办”木文扬起小脑袋,一说到这类话题双眼闪闪发亮,似乎连肚子疼都忘记了。
木白回答的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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