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的时候人家也不认得不是。
正这么想的时候,一个更小的娃儿捧着个纸卷摇摇摆摆地从小黑屋里头钻了出来,他眨着大眼睛努力在穿得差不多的兵哥们身上辨认了一会,然后将手中的纸卷交给了其中一个头上的帻巾比旁人更小一些的,“叔叔,这是你的”
并不知道小孩是靠着自己发量认出自己的兵哥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过,还往小孩手里塞了一把草茎示意他吮着吃“这个甜的。”
小孩接过了草茎,乖乖巧巧地道谢,然后眯着眼看兵哥们照例你推我我搡你争成了一团,很快这个画的主人就被同僚们用胳膊肘压住了。
一众兵哥们压在这人身上,催着他打开画卷。
只见一个在江边横枪立马的青年武将形象随着卷轴徐徐铺开出现在了纸上。虽是黑白水墨画再加上距离遥远,但青年的气韵被抓得极准,但凡是熟悉的人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哪个小伙,
别说,画的时候遭罪是真遭罪,但成品的画面着实张力十足,英武之气可谓是扑面而来。
当初为了让小孩儿抓住气韵,这小伙当时可是拉着爱马做了好几次立马的姿势,到最后马都要尥蹶子把人踢下去了,人更是累得和狗一样,没少让边上的同僚看笑话,但现在看来嘿嘿就一个字,值
当下,周围旁观的兵哥就不依了,他们感觉自己之前的同情都喂了狗,纷纷开始diss起了自己的小伙伴。
嗯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心情这大概就和和现代宅男看着小伙伴追女朋友追得辛辛苦苦心生不忍恨其不争,但等人真的追到手,而女朋友既甜又体贴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复杂的心情一样吧。
毕竟,爱恨就在一瞬间嘛,同情和嫉妒也是表兄弟来着。
眼见众人看过来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甚至连之前已经交付画作的小兵的目光也带上了蠢蠢欲动,木白立刻鱼都不敢摸了,赶紧晃了晃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迈着小方步快速缩回小黑屋。
好不容易,他的“赎罪”快要结束了,再来一轮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那个兵哥摆姿势摆得辛苦,他捕捉画面快速临摹也很辛苦啊。兵哥的马是战马,又不是那些进行过仪态纠正的马匹,自然不可能做到每次跃起时动作都能保持一致,木白可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瞬间记忆能力将画面复原出来的,比别的画那是难多了。
如果不是看在那小兵就是那个被当做人肉垫子遭遇重创的倒霉鬼,加上他同意将自己那匹从北方草原套来的高头重点大马借给木白骑一下,他才不愿意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咧。
没见着小旗的画像都是静态摆拍吗
木白甩了甩酸疼的手腕,默默拿起专用的画笔沾水将画纸上用来打底的墨痕晕染开充作阴影。
眼眸、鼻梁、下颚被笔触轻轻扫过,以黑白为界,画纸上微笑着的青年随着他的动作渐渐从平面化为了立体。
以前他这么操作的时候还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翻车,毁了之前打下的底子,最早时候甚至要先临摹两张留作备份,但现在木白已经可以做到信手涂抹了。
毕竟,最近他都是一天三幅人像的工作强度,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他了,但这变强的方式绝非他所愿。
比起拿画笔,他更想尝试一下明军的制式武器。无论是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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