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抬手捂住半张脸,阳光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唧唧啾啾的鸟叫声从两个时辰前就在屋外的树枝上响起,他眯着眼躺了半晌,刚想坐起来,身旁却横过来一只有力的胳膊,挡在他胸前。
顾容景还没清醒,睡眼惺忪地吭了半天,冼玉打了个哈欠,把他的手推开,“我饿了。”
衣服不知道脱到哪里去,好在洞府里的气温永远保持在宜人的温度。冼玉在暖乎乎的被子里翻了半天,才费力地从夹缝中翻出一件皱皱巴巴的衣服。
刚想穿,忽然发现内衫沾上了干涸的痕迹。
“”
废了,彻底废了。
这一通闹腾,顾容景也清醒了,懒洋洋地坐起身,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也靠在他肩膀上,“给你做了包子面饼和粥,都放在桌上,应该还热着。”
说是这么说,但完全没有要放他下去的意思。
“”
冼玉一脸麻木,“所以你早就起来了一趟,还去厨房做了早饭,然后脱光了衣服又回来睡懒觉”
顾容景含糊地嗯了一声,偷偷吻他光滑的脖颈。
接吻是会上瘾的。
有些人在亲密过后变得格外黏人,比如说顾容景;有些人则是亲密过后突然冷淡,比如冼玉。
倒不是对伴侣有什么意见,而是只要一触碰,他就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顾容景跟个傻狗狗一样,深吻不会,脱他衣服也不会,比他还纯情得很。
虽然是很快乐,但快乐背后的代价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他手把手、亲自来教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冼玉脸都快绿了。
五百年了,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走开。”他没好气地把身上的人形挂件推开,下床翻了件新裤子,一边穿一边道,“赶紧起床,别赖着了,等会儿吃过早饭就要回去了。”
顾容景靠在床背上,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发丝都微微发光。
“这么快”
他一脸诧异,还有些不舍。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出来玩的吗快点下床”
他现在只要看见顾容景躺在床上就烦。
“”
顾容景总感觉他在生气,但是也不好问为什么,只好干巴巴地道,“哦。”
冼玉闷不做声地洗漱完,出去时看到圆桌上满是丰盛的菜式,清淡不油腻,全是平日里他喜欢吃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算了,傻是傻了点,但是条好狗狗。
等到饭桌上,顾容景发现冼玉的心情又神奇地好转了,而且期间他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师尊。”
“嗯”
顾容景筷子尖有一茬没一茬地轻轻戳着馒头的气孔,忽然问“昨天晚上的事,师尊是不是不太喜欢”
“嗯嗯、嗯”
冼玉抬起头。
“师尊刚刚不是生气了”
昨天晚上冼玉没有拒绝,大约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再看他的反应,他又有些不确定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道,“师尊如果不喜欢,那以后以后就不这样了。”
冼玉“”
他忍不住想,顾容景就算再当五百年的人,可能也读不懂人类身上有种名叫做尴尬和害羞的情绪。
“喜、欢。”这两个字简直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特、别、喜、欢。所以,赶紧闭上嘴,吃你的饭去吧。”
顾容景顿了一会儿,大约是在确定他有没有在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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