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约三四条街,他才停了下来,心跳的突突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很快铜球便赶来与他会合,瞧着李归海浑身大汗,大叔问道“这次感觉怎样”
李归海抹了抹汗,回答“还不错,我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大叔你说得对,在生活中,连面对几个东北大老爷们我都害怕,那在赛场上,我肯定无法迎击对手我不能瞻前顾后,在特殊的时候,不仅需要足够的气势,更需要放手一搏”
铜球看着李归海的成长,有些欣慰地笑了“不错,有点意思了今儿晚上我带你去吃猪肉炖粉条吃饱了有力气,咱们明天再战”
李归海也笑了,因为这一次,他不仅明白许多道理,好像还找到了不一样的自己
次日,呼延炫龙仍是早早就进了冰球馆,甚至都不用独狼吩咐,自己就熟门熟路的摸到了扫把,开始认真的打扫卫生。
打扫过昨天那条走廊时,好巧不巧,那开冰面重铺机的大叔又在墙角抽烟,见了他立马就热情的打招呼,道“来来,歇一会儿,你这小伙子也忒实心眼了,我今天比你来的早,早就注意到你了,从进门到现在,你就跟个小蜜蜂似的,一刻都没停啊,你不累啊”
呼延炫龙看着他脚下那一点烟灰,实在忍不住,又去向收银小妹要了个烟灰缸,见大叔老老实实的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这才松了口气样,道“还好,打扫干净了看着舒服。”
那大叔就笑,还上下打量他,道“我看你这一身都不便宜吧你家是大城市的吧家里条件不错吧是不是之前家里还给你找职业冰球教练了
呼延炫龙将扫把规矩的放在一旁,一边放松的休息,一边随口应道“嗯,小时候喜欢冰球,跟职业教练学过几年,之后就去了加拿大。”
“加拿大哪里的冰场跟咱们的冰场有什么区别吗”
呼延炫龙半靠在墙上,脑中不自觉的回忆起在加拿大打冰球的那些日子,心头一时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来离开nh也不会怎么样,他照样在打冰球,只是对手不同,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怎么不说话啊不会在加拿大混的不好吧”
“没有,混的还不错,”呼延炫龙说,“我进了nh,在底特律红翼队打比赛,打了几年,加拿大的冰球场跟中国的冰球场也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规格,一样的冰面没什么不同。”
那大叔道“哎呦那可真不错,我听说过nh,那可真是正规联赛啊,能在里面打冰球的都是正儿八经的职业运动员,你咋想的,咋就回来了”
呼延炫龙轻微垂下眼睫,想起了被禁赛的事,也想起了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想起了那段在加拿大踽踽独行的孤独。
哪怕他从来不说,可偶尔还是会觉着委屈难过。
那大叔还在等他回答,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呼延炫龙沉默片刻,终于将那些原本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咽了回去,他道“大概是因为,我是个中国人。”
那大叔更高兴了,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连连点头道“对对,咱中国人就是要回来给咱自己人打球,为国争光这才是带种的中国男儿你们好好打,咱以后也搞一个自己的nh,也把比赛弄的风风光光的,那排场,那气势都要比外国佬强”
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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