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在乾坤域各处的血色符文忽然显形,霎时天幕一片血红,让围观的修士们吓得不断向后退去。
“傅声”血红色的符文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将江长远整个包围,在他的周围圈出了一个血色的茧子。他的每一记攻击都会被巨茧弹回去,还带着傅灵均血中的剧毒,灼烧着他的皮肤。
“你这个只会躲在背后的杂种”江长远一拳砸在巨茧上,被灼烧的肌肤炙烤出白烟,他却像是没有感知到,和困兽一般用力挣扎着,不断发出不堪的、污耳的嘶吼声。
未尽的天火还在燃烧着这片焦土,傅灵均浑身游走着跳跃的雷弧站在废墟之中。鲜红的血顺着他苍白的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又被炙热的高温蒸腾殆尽。
“那、那又是什么东西”那些躲在远处的修士们吓得不断往后退,“血,都是血”
“圣尊发疯,傅声又突然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傅声做了手脚,才害圣尊变成这样的”
有人忍不住看向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燕从西。
被淮守心救回来以后,燕从西一直闭目不醒。淮守心伤势较轻,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往燕从西体内输送灵力。
燕从西一席青衣被血染成了黑色,浑身像是浸泡在血里。往日一丝不苟的发冠凌乱,散落下来的碎发混着血水和汗水黏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上去几乎下一刻就要身死魂散。
“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吞吃阴魂,那是在喂养心魔啊傅声再有本事,总不能在他还未出生之时,提前给圣、江长远种下心魔这么多年,江长远竟然一直都藏着心魔,半点也没露出不对来。”
话语间已经将圣尊二字摒弃,直呼其名起来。
有一个人弱弱的插话“这次十方宴上,江临府的古氏家主就说过,岑南镇附近消失了很多八字纯阴的凡人还有那只遮天蔽日的恶鬼,嘴里也都念叨着江长远的驱魔咒术只不过当时没人在意罢了。”
“这个我知道古氏家主何在只有他最清楚吧”
“古氏家主古氏家主去哪里了”
“他昏过去了,方才险些被吞吃了神魂。”
“那江长远和傅声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办啊”
一群人在背后小声议论着。他们隐隐窥探到了江长远深藏了数千年的秘密,开始觉得后怕。但同时,他们也忌惮着傅灵均。
“他封住了江长远,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轮到我们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后恐惧就像是长了翅膀快速扩散开来。
被相行抽打受伤的那些修士十分凄惨,身上血肉模糊疼得嗷嗷叫。他们额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憎恨和畏惧。
“他可是恶鬼他封住了乾坤域,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你们难道忘了吗泽阳府一夜之间被他夷为平地,所有人都死了我们也活不了”
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在漫天雷火中重重落在了地上,重剑深深插入厚重的青石街道中,一身白衣被染得斑驳。纵然如此,那双如画的精致眸子中透着无尽的杀意。
他有些脱力,全身的力气全部倚在那柄染血的侍佛剑上,背脊挺直。
众人看着那个雷火中顶天立地的背影,生不出半分是傅灵均挡下了江长远攻击的感恩,反而觉得他越发恐怖来。
根生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不敢靠前,生怕那凌厉的杀气将他们撕个粉碎。
除了一个飞奔在浓烟中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纤弱、手无寸铁的少年。他在所有人的恐惧和抗拒中,义无反顾的往前冲,穿越了废墟和焦土,去拥抱浑身雷火的傅声。
从背后,轻柔的伸手,紧紧相拥。
作者有话要说 快夸一下夸一下,今天还是挺粗长的555
今天高考啦,希望每一个小阔爱都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绩,冲冲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