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眼神,一时间却也不知道从何吐槽。
外面的天空依旧高旷碧蓝,连厚重感云彩都没有见到;从便利店里扛着伞出来的源深,在拿到棉花糖和气球,准备返回那边的长椅时,隔着一条马路和广场,突然停下了脚步。
即使知道对方不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也不妨碍源深以万分警惕的态度去警戒肿胀之女,当然也不会容许就那样让夏目贵志和她待在一起。他留下了“眼睛”和“耳朵”。
这个游乐园很大,游玩项目也很多,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夏目贵志尝试了先前没有接触过的游玩项目,累到走不动的时候,便被带来这里的广场休息了。
由于是春假,广场上的出游家庭也多,在监护人离开后,男孩望着那些被父母抱住或牵着手的同龄人,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回忆起了记忆里的父亲与母亲。
源先生是个很好的监护人。他们的关系也是养父子,但总归是隔了什么的夏目贵志很明白这一点,这样想着,他捏紧了衣角。
“游光小姐”他犹豫地转向同一张椅子上的和服少女。
穿着和服的少女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出,但更多惊艳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也许确实很好看。男孩懵懵懂懂地察觉到这件事。
“你、其实和源先生认识吧”他忐忑不安地问道。
“为什么会问这种话”游光不答反问,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态度不一样。”夏目贵志小声回答,带着说不上来的心虚,“在面对玲子和大家的时候,态度就像爸爸一样。对游光小姐你却很自然,虽然一开始表现得很疏离但后来就,像对待尤恩先生那样。”
哇哦。肿胀之女微笑起来,轻轻把暗地里的意外和愉快按下去,决定改一下背景。她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某个方向,声音温软,道“是的,我与他们都曾是旧识。曾经有过很愉快的一段时光。”
源深旧个鬼识。愉快个头。
乌鸦盘旋着落在他肩上,它刚从那边飞过来,没敢停留太久,却也听了一点“真的吗”
“当然不是。”源深拄着遮阳伞,意味不明地笑起来,“不过很有意思,对不对”
“”乌鸦哆嗦了一下,偷瞄一眼,发现这人脸上的笑容还挺真心实意淦,这是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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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在说什么”穿过人群走来的黑发青年爽朗地笑着,对夏目贵志担忧的眼神故作不觉,“看,我买了一把大伞”他把大号遮阳伞往地上一拄,自豪地挺起胸膛,“三个人在下面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伞”夏目贵志被惊得连之前的困扰都被抛下了,茫然极了,“会下雨吗”
“会下超大的雨哦”源深说,眼睛很亮,“没关系,之后带回去可以在天台开bbq,贵志你可以邀请伏黑姐弟和朋友来玩”
“好、好的。”男孩僵硬地应下来,并接过了棉花糖。
游光微笑着注视此刻表现得像个铁憨憨的青年,无声地用口型比了个单词“真蠢。”
“”源深笑容不变,准备递给她气球的另一只手缩了回来,飞快地往伞檐上一系,“哈哈哈,游光小姐你要不要换身衣服,这幅样子行动很不便的吧”
他像是不知道夏目贵志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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