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玉谣还是不理解,这群男人为什么会如此流连青楼。没有爱意,只有情欲的寻欢作乐,跟到了季节便要发情的牲畜有何区别
“不是奴婢多嘴,如今驸马又回去学堂了,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驸马若是一直同他们混在一起”
“谢白不会的。”许玉谣晃着椅子,眯着眼睛。
“知人知面不知心,上次公主不就是在春风楼外面捡到的他嘛”
“恩。我睡会儿。”
铃铛还想说什么,可见许玉谣这样,也只能把话吞了回去。
许玉谣这一觉正睡着,那边门房跑进来说“殿下,不好了,驸马”
看着躺椅上的许玉谣眉头皱起,铃铛赶紧道“大呼小叫什么好好说话”
“是,是。”门房只好放低声音说,“铃铛姑娘,驸马被人给扣下了。”
“说清楚”铃铛看许玉谣还没醒,压低声音问,“被什么人扣了缘何扣的一一说清楚。”
“是一家叫叫桂香堂的点心铺子,说是驸马买了点心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没钱付,所以铺子就先把驸马扣住了,然后派了伙计来拿钱。”
“伙计呢”铃铛赶紧问。
“还在门口等着呢。”
想了一下,铃铛叫了其他丫鬟来守着许玉谣,自己跟着门房出去“带我去看看。”
谢白也没想到,自己从学堂下了学,回家路上看到点心铺子,想着给许玉谣买点点心,感谢这几天她给自己细心上药,结果却把自己压在了铺子里。
她钱袋怎么会丢了丢在哪儿了完全没有印象啊
被铺子老板当成是骗子一直盯着,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再次解释“在下真的是余姚公主的驸马,不会不给钱的。”
铺子老板瞥了她一眼“别骗人了,公主大婚那天我去看热闹了,驸马那么英俊潇洒,怎么会是你这么个又矮又瘦的小子。”
谢白欲哭无泪。那天她骑着高头大马,围观的百姓从下往上看她,肯定要比现在看起来高大嘛。
铃铛带着两个侍卫,跟着店铺伙计一进店,就看到谢白一脸窘迫地站在那里,旁边的柜台上还放着几个打包好的油纸包。
看到铃铛,谢白松了口气“铃铛姑娘。”
“驸马怎会没带钱”铃铛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没带钱还要来买东西,傻子才干这种事
“钱袋丢了。”谢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麻烦铃铛姑娘,先行垫付了。”
铃铛看了他一眼,走到柜台“老板,一共多少钱”
老板报了个数,小声问“这位真是驸马啊”
“不必找了。”铃铛摸了快碎银扔下,拿起旁边打包的油纸包,交到身后侍卫手里,转身就走。
谢白见铃铛不欲搭理自己,只好冲店老板尴尬笑笑,问“在下可以走了吗”
“驸马慢走。”老板赶紧走出柜台,恭敬地道。
谢白这才离开,追着铃铛而去。
许玉谣一觉醒来,发现平时早该到家的谢白还没回来,连铃铛也不见了,只有两个不是很熟悉的小宫女给自己打着扇。
“驸马还没回来”
“回殿下,尚未。”
许玉谣又问“那铃铛呢”平时铃铛向来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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