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许玉谣只能带着谢白回卧房。
“殿下为何这般讨厌设宴”谢白不解。
许玉谣爱玩,京中达官贵人家设宴就是为了玩儿,按理说,许玉谣应该喜欢才是。
“和她们聊不到一起去。”许玉谣说,“怎么又叫我殿下”
谢白抿了抿唇,才如蚊哼般道“玉谣。”
“不是谣儿吗”
谢白咬着下唇,耳根已经红得滴血了。
许玉谣看她反应,只觉得好玩,便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还是你觉得,这句谣儿要留在床上喊。”
“殿下”谢白下意识想逃,然而许玉谣站在自己身前,挡住了唯一去路。
谢白只好后撤,可她忘了,她正坐在椅子上,这一撤,险些连人带椅子一起翻过去。
还好许玉谣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才避免了她摔下去。
谢白心跳如雷,也不知道是许玉谣的话刺激的,还是险些摔倒吓得。
“胆子这么小,脸皮这么薄,如何演得好一个男人”许玉谣坐回去,笑道。
谢白支支吾吾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正人君子之间不会讨论这些。”
“恩,可惜全京城,只有你一个真君子。”
许玉谣是认真的。除去谢白,许玉谣觉得,整个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的人了。
一个个都被家里、圈子里搞得油嘴滑舌,当初自己要招驸马,那群公子哥们怎么说的,许玉谣也略有耳闻。
真是,不自知。
他们连给谢白提鞋都不配,一群凡夫俗子。
对于许玉谣的吹捧,谢白有些受之有愧。
比起君子这个评价而言,她听到的更多的还是“迂腐”、“装腔作势”、“假正经”。
“殿下,客人到了。”铃铛敲了门说。
“知道了。”许玉谣说,“茶水点心都招待上,等什么时候到时辰了再来叫本宫。”
“喏。”
铃铛走了没多久,就又回来了“殿下,客人们都到全了,司礼监的大人让奴婢来请您。”
“知道了。”许玉谣不情愿地起身。
谢白看她一脸不爽,安慰道“若是公主今日席间不生气,待回来,臣为公主做幅画如何”
以前还是公主伴读的时候,许玉谣就特别喜欢缠着谢白,让她画自己。
然而闻言,许玉谣并没有很开心“可若是那些人惹我生气怎么办”
“不去搭理她们便是,”谢白道,“殿下一向都可以不在乎别人的话,今日也如此便是。”
想了想,许玉谣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宴席设在公主府的后花园,临着湖边,零散摆了几张桌案。
来的小姐们三三两两,跟自己相熟的坐在一起。
“这公主府可比太子府大多了。”
“可不嘛,太子府上的湖,有这湖一半大吗”
“据说这公主府的地,是从她一出生开始,陛下就着人买下来,开始看如何建公主府了。”
“我听我爹说,公主的俸禄比亲王都高。”
“公主殿下到”
远远一声传来,原本还热闹的席间顿时一片安静。
大家齐齐起身“臣女参见公主殿下,祝殿下与驸马永结同心”
“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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