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不过她的,我刚刚怎么就说了这个理由呢
许玉谣看她不说话,继续追问道“是不是司礼监的人太敷衍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本宫的驸马,他们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本宫”
“没有的事,”谢白说,“就像公主说的,落臣的面子就是落殿下的面子,司礼监哪儿敢这么做啊。这不是今年京中公子们盛行穿些瘦的衣服,显得自己更风流倜傥嘛。殿下觉得,臣穿这身如何”
“不如穿女装好看。”许玉谣看起来似乎是被说服了。
谢白松了口气“殿下今日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
“还没喝过合卺酒呢。”许玉谣走到桌边,翻过定王送的那对琉璃盏,到了两个半杯,“你今日喝了不少,便只喝半杯吧。”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亦或是什么情绪抢占了大脑,谢白说“既是要同公主喝合卺酒,便该满上,满心满意。”
说完,端起酒壶,给两人的杯子都添满了。
许玉谣有些担心“若是醉了怎么办”
谢白灿然一笑“在公主面前,醉了便醉了。”
听了谢白这句话,许玉谣端起酒杯,递给她一个,与她手臂交缠“喝了这杯酒,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本宫的人了。”
这句话是谢白第三次听到,竟有一丝窃喜从心底萌芽。
许玉谣很少喝酒,一口干掉,竟然咳嗽起来。
谢白赶紧放下手里的空杯,伸手过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不咳了,才收回手。
“谢白。”
“臣在。”
“不要自称臣,我不喜欢。”许玉谣抬手,摸上她的脸,“也不要叫我殿下,叫我名字。”
许玉谣十六岁时,脸上还有些未退的婴儿肥,可谢白不一样,她自小开始,脸就很瘦,一摸便能摸到骨头。
谢白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
许玉谣倒也没有再逼迫她叫自己名字,只是摸着她脸的手指,慢慢摸上了她的眉眼。
一开始,许玉谣最喜欢的,就是谢白的眼神,清澈且坚定,那是京中其他公子哥眼里从来没有的,也是京中那些小姐们眼里没有的。
后来,许玉谣喜欢她的鼻子,在有什么小表情时,谢白的鼻子总是不自觉耸一下,像猫儿嗅味道一样。
再后来,许玉谣喜欢她的唇,那张总是可以把夫子的问题回答得巧妙如花的嘴,在紧张时也会咬紧
等到许玉谣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上了谢白的全部。
手指一点点顺着她的五官游移,最后落在谢白那尖瘦的下巴上。许玉谣下意识舔了下唇,便轻轻捏着谢白的下巴,吻了过去。
从许玉谣的手摸在自己脸上开始,谢白心就不受控地乱跳一气。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谢白心里有些明白,又有些不太明白。
直到许玉谣吻过来,谢白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块空缺,突然被填满了。
这不是许玉谣第一次吻她,但这是许玉谣吻得最温柔的一次。没有了之前那般似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攻击性,谢白只觉得两人气息交织一处,在酒气中,氤氲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谣谣儿。”谢白试探着叫了一声。
却突然被许玉谣拉着手,直直拉到了床边,被她推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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