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莫名哭了那么久,许玉谣却什么都没说,一直给她擦泪;后面,更是同自己保证,会保住长平侯府。
之前自己还猜许玉谣是不是也想利用自己,可经过昨晚之后,谢白觉得,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值得对方利用的地方。而且,许玉谣对自己的态度,也全然不似想要利用的模样。
非要说的话,谢白觉得,许玉谣对自己,更像是有所图。至于图什么,经过了这段时间,谢白心里也十分明白了。
“虽说谣儿贵为公主,但如果她有什么事做得太过分了,还是要说出来的。”
谢白知道,皇家所有人都瞧不上自己,此时太子会这么跟自己说,定然不会是突然转性接受了自己这个“妹夫”,所以
“敢问殿下,今日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叹了口气,太子说“今天上朝,那四位直接联名上书,参了谣儿一笔。”
听太子这个语气,想来那四人大概不是参了一笔,而是长篇大论口诛笔伐了。
“参我不就参我,我还能少块肉不成”许玉谣听太子妃说完,只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以前那群人又不是没有参过她。
什么“刁蛮骄纵,有辱天家门风”,什么“骄奢淫逸,有伤大启国运”林林总总的话,许玉谣都听腻了。
“这次不一样。”见她理不着,太子妃有些着急,“你跟滕跃他们四人也做过同窗,应当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这次参你的,可不是腾、焦、余、刘四家,连同上他们的亲家、亲家的亲家凡事沾亲带故的,都联名了。几乎占了半个朝廷。”
“哦。”许玉谣依旧理不着,“不是还有半个朝廷的人没有联名嘛。”
太子妃有些语塞。不过转念一想,许玉谣什么时候理过这些事呢太子这次下了朝,就急匆匆回家,找到自己,说了这件事之后,自己也跟着急得不行。
然而两人都忘了,真正的事主许玉谣,压根不在乎这些。
想来想去,太子妃最后道“可谣儿,你就要成亲了,成家立室的人,不能总是由着性子做事了。”
“我不是由着性子做的这些,我是深思熟虑之后做的。”看太子妃这么担心,许玉谣解释道,“我若不这么做,日后这些人还是会约着谢白去喝花酒。谢白这人,三嫂你也知道的,碍于长平侯府与其他几家的关系,他定然无法拒绝。”
太子妃点点头“这话倒是不错,但是”
“到时候,谢白被他们天天带去花天酒地,我岂不是每天都要生气”许玉谣打断了太子妃说,“所以,我干脆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个办法倒是真一劳永逸了,只是
“谣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办法有点出格了”
“有吗还好吧。”许玉谣说,“他们带着准驸马逛青楼,比我还要出格一点。”
太子妃看她不似玩笑,愣住了。她竟然真的这么想吗
一时间,太子妃准备的话好像都没用了。
“三嫂还有事吗若是只有这点小事,就不必为我操心了。”
知道太子还在外面跟谢白说话,太子妃只好换了个话题“听说,昨夜谢白留宿公主府了。”
“恩。”许玉谣点点头。
即便太子妃对于她的坦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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