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穿着官袍,满面油光走了出来“谁谁在闹事”
“你就是县官”看县官满面油光,神采奕奕,许玉谣气就不打一处来,“犯人抓到了,就在这里搞这些无用的东西”
“哪里来的小丫头,竟敢对大人如此说话”县官旁边的人十分狗腿地道,“还不把闹事的人拿下”
“大胆”侍卫看着上前的衙役,腰际佩剑齐齐出鞘。
“还敢反抗有谁敢反抗的,就地格杀”那人又道。
县官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先亮兵器,火气也上来了,也便没有阻拦。
侍卫们回头看了一眼许玉谣,见她点头后,亮出了腰牌“大内禁军在此,谁敢放肆”
大内禁军县官第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县官当即卑躬屈膝上前“请问禁军大人怎会在此那后面那位小姐是”
县官脑子里转了几个猜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大事不妙虽说刚刚下令格杀的不是自己,但自己没有阻拦,明显也是大失职
“余姚公主在此,还不快快拜见”
闻言,面前的人齐齐跪了一片。
许玉谣原本是不喜欢看人跪的,但是眼前这群人让她很不开心,所以只字不提让他们起来的事。
见许玉谣不说话,侍卫又道“余姚公主问你们话,老老实实回答”
果然县官心里登时紧张起来。余姚公主是何人啊那可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也最宠爱的公主啊
“回回公主,下官不知道,公主问得是哪个犯人。”
“不知道哪个犯人,倒是知道给被逼死的女子立牌坊好啊,这县官当得可真是有够轻巧啊。”
“回殿下的话,下官下官知道了,”对于余姚公主的名声,即便是远在随州,他们也早有耳闻,“那个案犯,下官一定早日抓捕归案的。”
许玉谣抱胸俯视着他,嗤笑说“那去抓吧。”
“啊”
“啊什么啊不是早日抓捕归案吗现在还不去,怎么才能早日”许玉谣道,“还是说,你刚刚说的话,只是在糊弄本宫”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县官颤抖着说,“下官这就去抓人”
县官说完,赶紧连滚带爬带着人走了。
县官一走,许玉谣越看跪在这里的这群人越碍眼,于是说“你们还杵在这里干嘛”
一群人闻言,赶紧爬起来散了。
然而人群散尽,却依旧有两名女子站在那里。
谢白看到两人,表情一变。
“这位俊俏的公子,又见面了。”女人似乎全然不害怕侍卫们,笑盈盈地冲着这边打招呼。
许玉谣眉头一皱,很快想明白了这两人是何人,转头看向谢白“未进去”
谢白叹气,对着两人道“两位姑娘,慎言。”
两人对视一眼,嘻嘻一笑“既然是陪在公主身边,想必公子就是准驸马谢小侯爷吧。小侯爷着实好定力,饶是我们姐妹怎么请,都请不进去呢。”
“你瞧瞧你,连公主半分神色都比不过,小侯爷日日对着公主这般美人,自然瞧不上你我咯”
许玉谣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到两人对话之后,气倒是消了几分,只觉得这两人着实有趣“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家惊蛰。”
“奴家小雪。”
惊蛰嘻嘻一笑“公主可愿到我们风雅阁坐坐”
侍卫们都被眼前这位风尘女子的话给惊到了,当即道“大胆公主是何等身份,竟敢”
“远吗”许玉谣打断了侍卫,问惊蛰。
“不远,就在这儿。”惊蛰说着,转头一指旁边的小巷,“准驸马要一起来吗风雅阁白天也做茶馆的。”
“公主,这”看许玉谣就要带谢白跟着去,侍卫有些难办。
自家公主去青楼,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谢少爷,您劝劝殿下。”
然而谢白却道“两位姑娘也说了,风雅阁白日里也做茶馆,既然公主想去,在下便陪公主一起去。”
侍卫们没了办法,只能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小巷。
明明是白天,整条巷子里十分安静,许玉谣每个牌匾看过来,几乎都是青楼。
风雅阁的红色牌匾在这一排里,一点都不显眼。
一进风雅阁大门,就听到一个中年女人问“热闹看完了那牌坊立得如何”
“妈妈看,我们带谁回来了”
中年女人这才从后面出来,看到两人“哟,这不是昨晚那位公子吗旁边这位是”
“这位啊,可是当今最得宠的余姚公主呢”
老鸨听完,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表情。
惊蛰笑嘻嘻道“妈妈还不快拿出好茶,来好好招待公主和小侯爷。”
老鸨“”她觉得她可能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听到,自家姑娘说,让自己招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