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比起登徒子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谢白其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朱唇皓齿,生得是一副俊逸出尘的模样。
只不过,大概还是少年的关系,谢白的容貌多少有些秀气了。但,有谢白这般准驸马在,要说余姚公主还能看上地上那位,打死他们也是不信的。
堂外的百姓们看不清谢白容貌,但谢白谁不知道呢长平侯府小侯爷京畿大学堂里有名的才子才十六岁,就已经有人推举他入太学了
地上那位谁啊
堂外讨论声纷纷,堂内却是一片寂静。
谢白见女人不说话了,又对着县官道“大人,按我朝律法,污蔑皇族者,该当何罪”
县官赶紧回答“按律,当杖责。”
谢白看了跪着的女人一眼,道“然而这位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怕是当不得杖罚。”
“那依小侯爷之见,该如何是好”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不如便叫其父来代受罚。”
“可现在不知其父何在。”
谢白微微一笑“公婆亦是爹娘。”
闻言,跪在地上的丈夫脸色顿时蜡白,妻子回过头,冲着儿媳就是一巴掌。
县官敲了下惊堂木,阻止了后续的闹剧道“污蔑公主,按律,当罚杖责三十拖出去”
“且慢,大人,还有其他案情未审理,不如等所有案情都审理结束,一并处罚”
“小侯爷说的是。”县官又把准备扔的犯由牌放了回去。
然而县官已经忘了之前审理到了哪里,赶紧问了问师爷道“原告,令郎到底是为何与公主起了冲突呢”
打了儿媳一巴掌的妻子僵住了。按他们的计划,便是污蔑公主勾引他们儿子在先,然而,现在才知道,原来污蔑皇室是要挨板子的,当即这个理由也不能用了。
县官终归是审理过不少案子的,自然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转而问谢白“不知小侯爷可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自然。”谢白便把许玉谣说过的话,用委婉的方式说了出来。
许玉谣看她说得条理分明,决定还是让她来继续替自己表达,于是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当时我还威胁了他要报官,他说”
把话复述完之后,谢白有些犹豫问“公主想把这句话也在堂上说出来”
许玉谣点点头“外面那么多百姓都在围观,我想,这句话或许能让他们意识到,只有站出来,才能让坏人得到惩罚,一味的忍让,只会让更多人受到欺负。”
“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