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越过江少辞的身体出门,少年站在门口,个高腿长,英气勃勃,牧云归经过时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气息。牧云归昨夜带江少辞回来时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她有点感觉到江少辞和母亲的不同了。
学堂快要迟了,牧云归来不及胡思乱想,赶紧往外跑。她走了两步,脚步慢慢停下。江少辞见状,问“还有什么事”
牧云归回头,嘴唇动了动,再三斟酌道“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江少辞愣了下,问“这是什么说法”
牧云归欲言又止,最后暗示道“也没什么。多晒晒太阳,可能对你有好处。”
兴许,被冰糊住的脑子就解冻了呢。
牧云归飞快奔下山脉,幸好及时赶上了通往学堂的飞舟。牧云归刷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刚坐在座位上,飞舟就启动了。
牧云归倚在铉窗,看着飞舟拔地而起,树木、房屋飞快缩小,最后变成玩具一般的缩影。红色的房顶掩映在树丛中,远处,是瓦蓝色的海面,明镜般的天空。
牧云归心中悠悠叹息,多么美好的景象啊,可惜在平静的海面下,却是凶残嗜血的怪兽。
飞舟浮空飞行,比船快了很多,没过多久牧云归就抵达学堂。她走下飞舟,熟练地走向自己的教室。她对修炼很认真,向来是第一第二来学堂的,今日因为江少辞,她出门晚了一会,进门时屋里已经有很多同门在了。
现在师父还没来,教室里嗡嗡的,大家都在和相熟的师兄妹说话。随着牧云归进来,屋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声音一层接一层静了下去。牧云归视若无物,仔细地在自己的座位上放好笔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极其惊诧的声音“牧云归”
牧云归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熟人。
昨日蓄意害死她的穿书女,东方漓。
“不要乱说。”牧云归抬头瞪了江少辞一眼,认真道,“南宫玄只是我的同伴,这些年帮了我和母亲很多,我视他为手足家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意思。他有未婚妻的。”
江少辞点头,淡淡嗯了一声。原来还是一个青梅竹马暗恋不成,只能做兄妹的故事。江少辞对牧云归的情史不感兴趣,但他必须掌握牧云归的人际关系。江少辞如今根基全毁,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身体、恢复修为,在他恢复实力之前,越少人知道他的存在越好。
牧云归是外乡人,和岛民本来就有隔阂,再加上母亲故去,竹马移情别恋,江少辞只要注意别让牧云归继续招惹南宫玄,就能保证安全。
于是,江少辞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瞥了牧云归一眼“小小年纪,专心修炼,不要想男欢女爱那些事情。你若是修为高,什么东西得不来;但你若修为低,付出多少都没用。”
道理确实没错,不过,牧云归抬头,诧异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一副说教的口吻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
江少辞笑了一声,转身走了。真论起年纪,江少辞怕是能吓死她。牧云归见江少辞进屋,特意扬高了声音提醒他“新被褥在西墙的橱柜里。”
“我找得到。”江少辞转身合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处理你自己去吧。”
说完,他就砰地一声合上门。牧云归低头看自己,发现她身上全是血,衣服刮破了好几条,脸上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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