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叭叭,当个千户屈了你的口才。走,我们这就过去,我得跟那个任什么提议一下,这张嘴就得物尽其用,骂阵的职位更适合你。”
“窈窈。”陆泛抬手拉住说走就走的楚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发顶,“别激动。”
楚窈不知是处于军营热血豪迈的环境中、还是刚才喝的烧酒有些上头,如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激动到想立刻撸袖子找人干架。
“不要,冷静什么躁起来啊”楚窈把陆泛的手扒拉下来、反手拉过他的手就要往主营帐的方向走去。
路过那小兵之时,还不忘拽过他的盔甲,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走啊,去告状啊”
被事态发展搞蒙的亲信“”
“窈窈。”陆泛却已是反应过来,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方才还信誓旦旦地同我说不会醉,这会儿却已经晕乎起来了。”
“没有,我清醒得很。”楚窈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他身上,眼睛亮得惊人,“我已经想好一会儿进去要怎么怼那个任啥啥了,他是不是嫉妒你的功劳、明里暗里在打压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陆泛被她明亮专注的眸光看得心中微颤,又听到她满是维护之意的话,不由得拉紧了她的手、唇边弯出笑意来“好,那我就等着你来保护我。”
“义不容辞”楚窈毫不迟疑地应下。
一旁被拖着走的亲信“”不是,你们两个互诉衷情的话,能放过我这个弱小无助的旁观者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直到进了主帐之中,亲信仍是没有寻到机会脱身、甚至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几句。
楚窈站在帐口处,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以高分贝音量来先声夺人“任”
然而刚起了个头,她就卡住了,摸了摸脑袋、回头认真问陆泛“他叫任什么来着我忘了。”
陆泛看她认真中带着迷茫的神色,不由地笑了起来,扶额无奈提醒“任承业。”
“哦,好的。”楚窈乖乖点头应了,转过头再次气沉丹田,“任承业,你出来,我有事要对你说。”
任承业正在营帐中高坐上坐着,寻思着一会儿该怎么用自己的威势让陆泛明白在这军营中,他才是老大无论陆泛多聪明有能力,都不过是他手底下的兵,得听他的调遣
当然,陆泛打下来的军功,也都得是他的
任承业正琢磨着怎么组织言辞表达自己的意思,是直接开口威胁呢还是先礼后兵,先同他好好说道说道若是他识时务最好,若是他不识时务哼,拿了别怪他不顾同僚情面了
还没琢磨清楚,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声叫他,听起来还像个女的
任承业听她说话颇不客气,顿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挑衅,从高位上站起、提着刀就出去了,掀帘骂骂咧咧道“哪儿来的女人老子军营里就容不下楚大小姐”
看清来人的瞬间,任承业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变脸,将大刀背到身后、挤出个笑意来“您怎么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楚窈见他提着刀一脸凶蛮地出来,看清是她之后又做出恭敬模样来,不由得笑了一声,挑眉道。
“意外、意外、十分意外。”任承业顺着她的话也笑,心中却暗暗叫苦,这小祖宗来干嘛难不成是随着护国公来的朝廷那边派了新的将领过来是这里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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