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现的这人大约与楚窈是对立的至少站在楚窈的立场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但楚窈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为了达成什么样的目标、是否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这些又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每次都避而不答、无声隐瞒这是她自己的事,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对于这样的楚窈来说,他们又是什么呢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得不接触的目标行动指向的对象还是闲暇时逗乐的玩意儿
若是有朝一日,她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还会留下来吗又该去往何处
陆泛之前不欲干涉楚窈太多,想给她自由和独立的空间,因而从不将应对旁人的手段用到她身上去。
可在这个起着寒风的夜里,他心中却忽然起了几分即将失去的惶然来若是他真的这般放任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她就从他身边消失了
而到了那时,他又能凭借什么来挽回呢
南方慎王叛乱的加急文书一封封飞往朝堂,搅得朝堂之中人心惶惶慎王所率精兵竟一路势如破竹,将前去平叛的鹰扬将军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占据南方的一半河山了。
鹰扬将军受伤,将士群龙无首、军心涣散南方急需朝廷增派援兵、任命主将。
然而谁都知道,这个主将不是那么好当的。朝堂上后元帝身子越发破败、诸位皇子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在这个紧要关头,稳坐钓鱼台才是上上之选,谁都不愿意离开京城、将自己势力打散。且依着战报来看,慎王军队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任谁也不愿接手这么个烂摊子。
更何况这兵权就算是沾了也到不了自己的手里,何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三皇子党的事情,就该让他们内部去操心。
三皇子本人也很麻爪子这事儿怎么就发展成如今这个模样了呢依着父皇的意思,是想要他亲自带兵前去平乱的。
可父皇也不想想,那可是来势汹汹的叛军啊听闻砍人头如砍瓜切菜般干脆利落,这么危险的处境,怎么能让他去呢
因而三皇子连忙召集了自己的心腹们,关起门来就开始商量己方这一堆人中有哪些可以用的、有能力去平定这次叛乱。
但正如陆泛当时选择三皇子所考量的状况那样三皇子缺少能办事的人。他身边围绕的多是同样出身贵族、家世出众,但于治国理事上缺少才能的贵胄子弟。
于是三皇子听周围人叨逼了一圈、没听到一句管用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涟之呢涟之今日不在吗本殿想听听他的意见。”
“殿下您忘了吗陆涟之他上学堂去了。”底下有人大大咧咧地回,回过之后又咂摸着嘴道,“真是的,以陆涟之才学,还上什么学堂啊我若是他,早早便退了学,潇洒快活地过我的日子去喽”
“涟之自是不会如你一般。”他话音一落,立刻便有平日里不对盘的张口讥讽道,“涟之向来谦逊有礼,在学问上不断精进,张小侯爷怎么好意思同他相比”
“我说你这个酸腐李”先前开口的那个张小侯爷顿时不乐意了,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人家陆涟之不仅学问好,一身武艺也是高强,你怎么就不学着点整日里不见你学点好的,一张嘴皮子倒是叭叭叭个不停,合着就你张了张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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