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很诚实地朝着楚老夫人走过去,“老夫人想要对我说什么吗”
“我说嘛哩咪呼咕隆定”楚老夫人猛然发难,以她这个年龄难以拥有的迅捷速度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符,拍在了楚窈脑门之上。
突然被贴上了僵尸封条的楚窈“”
您还真是将封建迷信贯彻到底真的绝了,还以为她会出什么招数呢,结果就这
楚窈因对方太过于离奇的行为,一时无语地站在了原地。
楚老夫人却以为是符篆起作用了,登时大喜,急忙从一旁的汪华然身上取过桃木剑来,握在手中四不像地挽了个剑花。
然后她愣住了。桃木剑该怎么用来着
她虽然听那些得道高人说桃木剑可以驱邪,但具体应该要怎么祛除啊
楚老夫人无比麻爪子地举着桃木剑站在原地,楚窈几乎要笑出声来。
妈耶怎么会这么好笑本来她以为的一出好戏是家宅撕逼大戏,没想到楚老夫人以一人之力率先完成了一部喜剧片
楚窈愿称之为无剧本即兴发挥的喜剧顶峰之作,喜剧界隔着几千年的时间欠了楚老夫人一座奖杯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笑出来,便听见自家老爹暴喝一声“住手你要对窈窈做什么”
楚老夫人下意识要将手中桃木剑藏起来,但毕竟长度和质量摆在那里,哪儿能说藏就藏起来了。
楚老夫人无措地塞了片刻,最后只能尴尬地倒提着剑,开始恶人先告状起来“镇儿回来得刚好,窈窈她”
“窈窈她好得很”楚镇冷着脸打断她,走到楚窈面前、放缓了脸色问,“可吓到了”
“就这点小场面,哪儿能吓到我呢”楚窈冲着她爹一呲牙,不以为意地摆手,“我写给爹爹的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看你还有什么想问老夫人的”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楚镇闻言又冷下了脸色,“无非是小人挑唆、老夫人也须得去修身养性、少事神鬼之学了。”
看来自家老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处置这帮人,楚窈放下心来,打了个哈欠“那爹爹和哥哥商量一下该以什么将这些表姐表妹们送回家、老夫人该安置在哪里吧我有点困了,这些天不动声色也很累的。”
“窈窈辛苦了。”楚镇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回去休息吧,父亲会处理好。”
楚老夫人见两人三言两语就定好了她们这群人的结果,怔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道“楚镇无论如何,我都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这般轻慢地处置我,说出去不怕被别人嚼舌根吗”
“那就让他们嚼最好是有胆子大的亲自到老子面前说”楚镇声如洪钟,毫不在意她的威胁,“你若是安安分分的,护国公府里多养你一个吃饭的也不多什么。可你看看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事、你的那群好侄女们又都做了什么事护国公府里有钱养吃白饭的,可容不下包藏祸心的”
周遭汪家的表姐表妹们为他气势所摄,皆是噤若寒蝉。楚老夫人唇瓣动了动,终究无力反驳。
只是她抬头看到在一旁懒散眯眼的楚窈时,却有压抑不下的愤怒涌上心头“那她呢她绝不是楚窈”
“又轮到我说话了”楚窈原本在神游,不防又被拉入了剧本之中。她摸了摸下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我就只能说一些不为外人知的小秘密来证明我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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