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对其他学院太不友好了。但是她负责控场,毕竟整个学院里恐怕只有她能凭借一己之力控停两支队伍。”
“诶,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一直盯着她看,该不会也喜欢她吧哎,不是兄弟打击你,夏栀眠那是什么人咱们又是什么人我看也只有顾驰那一类的人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旁边。”
话音未落,顾驰拿着披风别扭地递给了她,夏栀眠接下,搭在自己身上,然后来到控场处坐下。她的脸藏在白狐披风的毛领里,显得更为素白干净。
决斗场上刀光剑影,也有激动地打到不顾死活。
夏栀眠眼也没抬,刻印一开,无论是怎样难缠的死局也能瞬间分割战场一分为二。偶尔遇到上了头使用杀招直取性命的,就会放下手中的记录笔,朝后稍稍一靠,不威自怒。
她不像是寻常控场的人。
像是一盏灯。
她被无数人簇拥着,所有人敬她畏她,却不会恨她,她站在顶峰之上,也被所有人爱着。
萧逐在看台之下,夜色降临时,底下的光线越暗,他随时都会被吞没在光影里,被遗忘在人群当中。
没有人想起萧逐。
也没有人愿意去想萧逐。
这个曾让整个玄灵大陆闻风丧胆的人名,最好还是烂在那个本就该属于他的生死道里,永世不得超生。
萧逐看着夏栀眠。
看着顾驰在她面前别扭地找存在感,看着霜十一和顾双双在她身边吵吵嚷嚷地打着小报告,看着蒋贺偷摸蹲在旁边暗中观察,看着南宇城死皮赖脸地冲她撒娇耍赖。
好像本就应该这样。
弟子看比赛看得热血沸腾,直到比赛结束一转身,才发现身边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弟子挠挠脑袋,随即释然。
也确实,这种普通人也的确没什么存在感。
但当他回头翻找时,才发现刚才一直拿在手里的沧澜修行录也不见了。
咦,自己不是一直握在手里吗
一个月比起三年,太短太短了。
萧逐不知道去哪。
除了玄灵阁,他无处可去。
他没有目标,因为没有人给他下达命令。
他没有朋友。
他没有“亲人”。
他没有他应该没有相见的人。
应该吧。
但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
沧澜修行录中说
“夏栀眠喜欢在僻静的湖泊旁边修炼。”
“夏栀眠喜欢能够一眼望见星空的草地。”
“夏栀眠每周都回去降魔林猎杀魔物。”
“夏栀眠”
他去了许多临水之地,看过很多夜空,穿过危机四伏的降魔林,直到灰色的袍子上布满血痕,直到一本书被翻完,最后被烈火烧成灰烬。
他应该回去了。
萧逐走向玄灵阁,他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回头,每靠近一步,那声音就会离得越远。
他一点一点地朝着玄灵阁的方向走去,直到那声音彻底在自己耳旁消失。他抬起头,望着玄灵阁那金灿灿的牌匾,就像他望向沧澜学院那四个字时一模一样。
“萧逐回来了”
“萧逐回来了”
“好孩子,欢迎回家。”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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