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挣扎。
为了,留住他。
只是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萧逐身后的杀欲之境铺开,浓烈的血色瞬间将这结界给染成红色。
除了,不远处一间小小的破屋。
萧逐的眼底一片猩红,血色的纹路从脚底蔓延开来,灵力喷涌而出,衣袍无风自动,顷刻间风云骤变。
只要他愿意,这小小的幻境,顷刻间就能飞灰湮灭。
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
风静了下来。
萧逐突然闭上了眼,那蓄势待发的灵力全部被收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逐动了。
他转过身,望向那破屋的方向,迈开步子,朝那里走去。
那里是阿寿的屋子。
很破。
就算是大喜当日,也布置得颇为简陋。
几条脏兮兮的红布,和几张裁剪精致的喜字窗花。
萧逐推开门,屋檐上的灰尘抖落了下来。
大堂里,两张拜垫,垫前的桌子摆着一对香炉,供着阿寿的母亲。
夏栀眠听到响动,想要抬起头,但是她现在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她几乎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
萧逐在她身前蹲下,伸出手,但在手将碰到她的身体时,却突然停下。
夏栀眠轻轻笑了起来“所以你不会穿了那件新娘喜服吧萧逐”
“快要死了还话这么多。”萧逐冷声呛回去,但沉默一会儿后,又冷不丁地补充了句,“没穿。”
就像嘴硬的小孩。
夏栀眠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但以她现在的身体,即便是笑几声,都会喘不上气。她的五脏六腑几近挤成一团,难以遏制地,呛出一口鲜血。
没有再停顿,萧逐搀起了夏栀眠,他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里全是嫌弃“好丑。”
夏栀眠这才看清萧逐现在的样子。
她对他这幅模样并不陌生。
他开过刻印了。
夏栀眠转过头,屋外一片混沌的血色,那摇摇欲坠的天幕,和如同被血泡过的村庄,无一步说明萧逐做过什么。
他可以很轻松地离开这里。
可萧逐却问她“所以,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吗”
夏栀眠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安静想了许久,突然低头一笑,然后转头盯着萧逐的眼睛,撒娇似的问“拜堂不行的话,你不介意喝杯交杯酒吧”
萧逐稍顿了下,然后挪开视线“不要用这幅样子看着我,很难看。”
接着,两人就都安静了下来。
萧逐突然站起身,他抬头看着桌前供奉香炉。没有人招惹他,他却突然烦躁起来,转过身就往屋外走。
没人支撑的夏栀眠,很快就承受不住咒术的禁锢,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去而复返。
萧逐一把拉起夏栀眠,接着往她手里塞了个小酒杯。
“如果出不去,我一定把你杀了。”
夏栀眠现在难受得只能窝在萧逐的怀里,她发现,萧逐其实一直都像个无理取闹的少年,明明是来救人的,还要龇牙咧嘴做出一副嘴硬的样子。
真好啊。
自己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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