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恒下衙后,本想直接上轿回府,不想竟看见她俏生生地站在轿旁。
“怎么了”
崔肆意拉起他的手,弯眸道“接你下衙。”
薛景恒低头看看自己,幸亏下衙时已经换了常服,又转头对竹叶道“让他们先回去吧,我和郡主走回去。”
等下人们都离开了。
崔肆意踮起脚尖,靠近他耳畔道“你怎么就只有在床上才叫我小字啊平常对着别人都是叫我郡主,对着我就是你啊你的。”
薛景恒红着脸瞥她一眼,这一瞥不要紧,瞥完了,连耳朵也红了。
刚才在她左边站着没瞧见,她这锁骨右侧正好有一抹红痕。
虽是用脂粉遮着,但离近了,还是瞧得真切。
崔肆意注意到他的目光,抱怨道“我还没说你呢怎么就和狗一样”
薛景恒轻咳两声,低声道“还是快些回去吧。”
崔肆意两只手抓着他的右手,撒娇道“想在外面吃饭。”
薛景恒面色犹豫。
崔肆意继续道“没人会离我那么近的,再说我们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事也属正常,你若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改日我在你脖子上也”
他哪里是那个意思
薛景恒慌忙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想吃什么,快说”
“想吃口口生香的烤肉,对了,要不要叫上沈四公子他应该也下衙了。”
和沈四一起下棋那是薛景恒从前孤身一人时的无奈之举,现在他和崔肆意在一起了,可不想再多带一个人碍眼。
“定远侯夫人前两日替沈四到杨府求亲了,沈四这两日估计不得闲。”
崔肆意最近没见杨西雨,不知内情,一听这话,立马兴奋道“真的怎么这么突然”
薛景恒微微一怔。
沈四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看你那日在山崖前双眼通红的样子太过凄凉,若不是我当时拉着你的胳膊,你只怕也要跟着郡主跳下去,我不想让自己以后那么狼狈,想着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先服个软,也不吃亏。
这样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随口敷衍道“可能就是突然想通了吧。”
崔肆意又道“那杨家怎么说的”
这是崔肆意最关心的。
“听沈四说杨夫人表现得不是很欣喜,但到底是同意了。”
这个结果,崔肆意也能预料到。
杨侍郎和杨夫人大抵还在为错过三皇子这棵大树懊悔,可五皇子和七皇子今年才十七,纳正妃怎么也要再过两年,而以杨西雨的年纪,等不了那么久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口口生香的门口。
竹叶上前找掌柜订了个雅间。
崔肆意要了两份肉,五份蔬菜,见还有青梅酒,也要了一瓶。
滋滋作响的烤肉配着清爽的蔬菜,真是合了店名,口口生香。
等吃得差不多了,崔肆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青梅酒,酸甜可口,清爽解腻。
正当她想倒第二杯时,却被薛景恒抓了手臂。
“不许再喝了。”
“只是果酒,我酒品很好的,你放心。”
一炷香后,酒品很好的人拖着薛景恒在长庆街上乱晃。
还偏不许人抱,非要拉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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