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搭一搭脉,也没有坏处。”
薛景恒闭了下眼,终是将右手伸了过去。
未几,卢太医轻轻一笑道“虚火旺盛,易心烦气躁,除此之外,就一切正常,薛侍郎可以放心了。”
薛景恒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送走了卢太医,薛景恒回到世安苑,见崔肆意正憋着气喝药。
“好苦”
崔肆意一见他回来,就又开始撒娇。
薛景恒坐到她身边,温言道“良药苦口”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崔肆意用嘴堵住了,还渡了一半的药给他。
“既是夫妻,就该有难同当,一人一半”
崔肆意言笑晏晏。
薛景恒面颊浮红。
她天天这么时不时地撩拨他,他不虚火旺盛才怪
罢了,她生辰快到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对了,刚才卢太医和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见崔肆意十分好奇,薛景恒脸上更是着了火,敷衍道“没什么。”
崔肆意耸了耸鼻子“小气”
晚上,薛景恒从外面给崔肆意带回来一个姑娘。
一袭蓝色衣裙,瓜子脸,柳叶眉,虽不是多么惊艳的长相,但还算得上清秀。
“民女孟悠见过郡主。”
薛景恒解释道“孟悠通晓医理,精通药膳,你以后把她放在厨房,和常嬷嬷一起负责你的饮食,若是有一人告假,也不至于让人钻了空子,而且孟悠的医术也不错,你要是平常不小心有个磕磕碰碰,由她来看也方便些。”
崔肆意附耳道“这么漂亮,不会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星儿吧”
薛景恒的脸顿时就黑了。
已经和崔肆意相识一年,没想到还是会被她偶尔的豪言壮语气个半死。
孟悠低头道“民女乃江宁人氏,家中本是开药铺维生,母亲早逝,只剩民女与父亲相依为命,三年前,民女随父亲出门运输药材,路过宣州时,被山贼拦路截货,父亲也被山贼杀害。”
“民女幸得薛大人相救,躲过一劫,薛大人又将山贼押往官府,替民女报了杀父之仇,郡主既是薛大人的妻子,民女愿一辈子伺候郡主左右,报答薛大人恩德。”
崔肆意看向她“你这两年都在京城”
孟悠点头“民女在鹤延堂做学徒,医术还算不错。”
崔肆意抬眸“茴香,你带孟姑娘下去安置,明日再带她去厨房熟悉情况。”
茴香颔首“是,孟姑娘,请跟奴婢来。”
两人走后,薛景恒轻声道“我三年前曾到宣州游学。”
崔肆意抿了抿唇,眼神幽怨。
“我曾听杨西雨说起她和沈四公子就是在沈四公子游学时相识的,怎么你们的缘分都在游学时沈四公子游学时,遇见了杨西雨,你游学时,遇见了孟姑娘”
薛景恒笑着摇头,半晌才道“我的缘分不在游学时,在水里。”
崔肆意凝眉思索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瞬间乐得弯了眉眼。
想骗薛景恒说句好听的,可太难了。
“孟悠以前的背景,还有近三年的往来,我都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人你可以放心用,我刚到吏部不久,书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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