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走不完。
廖玄无跟在她身旁。
欲言又止,止欲又言。
温如然观察着他的表情,觉得相当好玩,但又有点替他着急。
怎么说个话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痛快。
她心想,我的弟弟做事怎么能这么不果断,太没有血性了
“弟弟。”温如然亲切喊。
廖玄无毫无破绽,微微勾唇,乖巧的,甜甜的应了声“姐姐”
小人鱼眼眸亮晶晶的“哎。”
廖玄无在心里想,他真是太混蛋了
竟然没有一丁点的伦理道德,反而还觉得刺激
温如然也在心中想,为什么有股隐秘的刺激
但很快就抛之脑后,她问“你见过垂泪珠吗”
廖玄无“”
这话题跳跃程度
打他还是回了句没有。
温如然拉过他的手。
廖玄无“”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他心脏砰砰砰直跳。
开始胡思乱想。
这就是当弟弟的好处吗
那柔若无骨又如雪洁白的小手搭在鲛人坚硬而长着倒刺的黝黑手掌,白色将黑色衬得愈发的黑,好似要逼得黑色自惭形秽,又好像要将这抹藏在污泥之下的黑暗拉出。
温如然目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掌,若有所思。
小人鱼腔调软软的
“我也没见过垂泪珠,我好想看一看。”
廖玄无早就晕晕乎乎“我找给你看。”
温如然“你知道在哪里吗”
廖玄无“我不知道。”
“但我会去找。”
“只要你想要,我就找给你。”
小人鱼激动的双手握住鲛人的手掌,眼眸晶亮“我从来没想过,有个弟弟竟然会这么幸福”
廖玄无好似兜头一盆冷水,但仍然笑着“嗯,姐姐。”
温如然又问“你听过说垂泪珠长什么样吗”
廖玄无“听说是海神落在的一滴泪,应该和人鱼流下的眼泪,化成的珍珠一样吧。”
小人鱼哦了声,“那就是白里透着粉咯。”
廖玄无点头点到一半,忽然想到他当初赶走温如然,让温如然离开时,温如然流下的泪珠是血色的。
鲜血的红色。
刺目极了。
他说“也可能是其他颜色。”
见温如然看过来,轻轻回“也可能是红色。”
温如然哇了声,感叹“那海神流下这滴泪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廖玄无握着小人鱼的手一紧,脱口而出“什么痛苦”
温如然“只有极度痛苦,才会流下血泪啊。”
她理所当然的说“不然哪条人鱼会莫名其妙的流血泪。”
廖玄无忽然抱住她。
温如然心说这条鲛人怎么总是耍流氓呢。
后来想想,啊大家说亲姐弟,就当安慰弟弟了。
关于深渊生物的暴动,越来越频繁,人鱼国王派出了军队镇压,鲛人族也与人鱼族摈弃前嫌,联手对抗深渊生物,所有深海的生物都参与到这场战争。
温如然又做了个梦。
或者说,又受到了母亲的召唤。
她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做梦,总是受到母爱召唤,聊的都是些平常的琐事。
而那条人鱼始终没有露面,始终围绕着光影。
他语气已经很忧愁了,叹了好几口气,见温如然只是自顾自的玩耍,压根不问她。
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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