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归黛十六岁那年。
归父在给人拉货的途中,发生了车祸,意外死亡。
老板又是黑心老板,只赔了一丁点的医疗费,便溜之大吉。
佘母和归父一样,都是个beta,平常靠归父养着,而她工资都用来给儿子买吃的穿的,给自己买些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
如今缺少了一大笔家庭收入。
首先缩减的开支,便是归黛这边。
准备让她早早地结束学业,嫁人。
oga在婚姻市场上还是很有价值的,况且,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然也不会心疼。
归黛对退学这件事没太大的意见。
学校对她的作用已经不大。
但退学以后,就要结婚。
还是明码标价的婚姻,这就让人很火大。
恰巧,也是这一年。
归黛碰到了亦师亦友的数学家詹琢教授。
在他的引荐下。
归黛并没有选择进入大学继续学业,而且进入了詹琢教授的实验室,做助手,每月可以领一些补贴。
这些够她自己生活了。
期间有见过佘纵几次,他每次都欲言又止,后来大概是在佘母的言传身教下,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感情。
再之后,那些科学研究的专利,足以让归黛成为富婆。
在归黛十七岁这一年。
佘母因病去世了,留下十六岁的佘纵。
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的阴暗。
被佘母保护的极好。
在法律上,他们俩属于姐弟。
归黛因为他曾经的善意,将佘纵带回了她的小房子,因为研究很忙,常常她回来的时候,佘纵已经睡了。
两人交流的不多。
有一天晚上。
归黛从实验室回家,推开房门就闻到了浓郁又呛人的烟味,她蹙紧黛眉“怎么抽烟了”
还抽了这么多。
佘纵又抽了一口,在烟雾弥漫之中询问,嗓音糙哑“你去哪里了”
归黛把钥匙放在鞋柜,开始换鞋“在做研究啊。”
想了想,又劝道“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够。”
佘纵“什么研究”
归黛“一些复杂的研究,解释起来很麻烦。”
佘纵冷笑“是解释起来麻烦,还是不好解释”
归黛想了想这两句话的逻辑,觉得挺顺畅的,便点头“都有。”
佘纵把烟抽完“归黛,你是不是出去卖了”
归黛觉得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佘纵将烟头一弹,没扔进垃圾桶里,落在了木地板上,他眼神阴郁“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每天晚上回来这么晚,又住这么好的房子送你回来的那辆车,价格不便宜吧。”
“跟前几天的那辆车比,哪个更贵啊”
在学校是在象牙塔里。
即便有流言蜚语,按照归黛独来独往的性格,也不怎么知晓。
而在实验室里。
师兄师姐们都很友好,又很照顾她。
很难听到这种话。
这是归黛第一次听到这么伤人的话语。
还是来自她唯一的亲人。
即便当时佘母想要她早点嫁人减轻家里的负担,也是拐弯抹角的说。
大概是因为要点脸面。
但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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