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过。
这一眼望得到头的棚子,根本瞧不到楚浅的身影,但能见到荣旻跟另一个漂亮女孩。
贾凝苒接收到花眠的眼色,沉默了会儿,还是走了进去,问“楚浅呢”
花眠他们从长相到气质都太有个性了,荣旻早就认出来了,但也不敢多看,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女孩质问“你是谁啊干嘛打听她的事”
贾凝苒冷哼“我是她债主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们就替她换了吧”
花眠也走了进来“对呀对呀,总共三百个积分呢。”
女孩尖锐“你骗谁呢凭什么我们替她还我们和她可没什么关系”
花眠摸出转轮,当着他们的面放进去了四颗子弹,啊了声“无所谓呀,反正我和她也不是很熟呢。”
“我只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她拖长音腔,“我在服务区的时候就说过呢,荣旻,你还记得吗”
女孩登时扭头看向荣旻,质问“你认识”
荣旻已经不敢说话了,只是抿着唇点了点头。
“她谁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女孩推了他一把,“你说话啊”
花眠举起枪,打断他们的争执“乖,别出声哦。”
“玩个转盘游戏吧。”她笑了,“规则我定哦。”
女孩“你神经病啊”
话音刚落,花眠就对着她扣动扳机。
她呀了声“是空枪啊。”
“你好走运呀。”
“不过也没关系啦,刚刚那枪不算,现在呢,你们俩总共有五分之一的机会活下去。”
花眠笑着“荣旻,我们相识一场呢,给你个机会。”
“你可以选择先手还是后手。”
“要知道,只要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死亡,这个游戏就停止了。”
“当然,如果你们这一枪幸运的还是空枪,那你们两个都可以活下来哦。”
这个游戏的险恶就在于,将人性的自私彻底暴露出来。
荣旻错开女孩的视线,小声说“让,让她先。”
女孩瞪大双眼,大声质问“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不是愿意为我去死吗怎么现在就准备牺牲我了”
荣旻哄她“你不要激动,万一是空枪呢,说不定我们都能活着。”
“即便,即便不幸,我这么爱你,绝对不会苟活”
女孩呸了口“少拿你糊弄楚浅的理论来糊弄我”
她又看向花眠“你不就是想知道楚浅在哪里吗”
“我告诉你”
“她被卖了被荣旻卖给街尾的流氓头子了,你现在去救她还来得及”
贾凝苒听到这句话就开始朝那边跑过去,刘然犹豫了下,怕她一个人打不过,也跟了过去。
女孩提着一口气“你怎么还不去救”
花眠耸了耸肩“游戏还没结束呢,我怎么能走呢”
在女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扣动扳机。
又去空枪。
花眠失望的叹了口气“你今天是幸运女孩呢。”
她收了枪,拉着谭以爻去了街尾。
身后的女孩单方面地殴打着荣旻,在经历了这种感情裂缝,关键时刻作为被迫牺牲的人,即便在一起也会痛苦一辈子呢。
街尾的一群小混混鼻青脸肿不敢上前。
刘然身上挂了彩,但不严重,见大小姐来了“贾凝苒刚进去了,让我不要进去,里面好像挺男士勿入的咱们在外面等着吧。”
咱、们。
她很像男士吗
花眠又打了个哈欠,“我进去看看吧。”
她对谭以爻说“别担心哦,有事我就开枪,你听到枪声就进来,好不好”
谭以爻点头“注意安全。”
这间房子构造挺复杂的,总共一层楼,但一楼没什么东西,都在地下一层。
流氓头子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还挺奇特的。
花眠沿着楼梯刚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对,几乎是一瞬间,身体就没了极力气,握不住枪,眼皮也沉重地几乎要黏在一起。
和那次在研究院的感觉完全相同,同样的无助,同样的荒谬。
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眠眠乖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