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似乎能够在里面探寻到男人的俊美的容颜“唔唔”
“您不让我当您的保镖,我可以申请其他职位吗”
“唔”
“我想”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花眠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望着谭以爻,漂亮的嘴巴被捂住,衬得她脸更小,却也有几分受尽欺负又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谭以爻喉结滚动,“我”
敲门声不停。
谭以爻臭着脸松开了花眠的嘴巴,站起身,拿了枪去开门。
花眠狐狸眼弯成漂亮的弧度,像偷腥的猫,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心想,她身边还有别的什么职位适合谭以爻的
厨子吗
或者司机
也许是,男朋友或者老公
花眠狐狸眼铺满细碎星河,美的动人,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
真不是个好时间。
大小姐听到房门微微打开的声音,侧头看了过去,从缝隙之中隐约看到了贾凝苒的身影。
那天贾凝苒从外面寻找物资回来的时候,刚好下起了暴雨。
刚走过城墙,便看到了花眠跟谭以爻的身影。
花眠在旁边玩闹,谭以爻在干活。
谭以爻甘之如饴的模样确实很像舔狗。
可丧尸潮来临的时候,花眠跟谭以爻都会上了城墙去保护这个基地。
贾凝苒也看到了花眠的身手,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也不值一提了。
她在谭以爻面前,不会有任何闪光点。
而战斗结束后。
花眠晕倒时,谭以爻的慌乱与担忧,让人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冷戾且不喜形于色的人表现出来的情绪。
而那时,贾凝苒只觉得,自己就算拼尽全力去追,也不会在那个男人心中留下一丁点的印象。
她是他世界毫不起眼的过客。
而花眠则是他荒芜世界唯一的存在。
只是个救命之恩,更何况还或暗示或明示的拒绝过她了。
所以,贾凝苒准备整理整理心情,放开这段感情。
仅仅几天的相处,并没有那种要死要活非他不可深刻的情意。
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路上。
又见到了蔺孚川。
贾凝苒浑身湿透,衣服黏在身上难受的很,而眼前的男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精致的让人自惭形秽。
他洁白如玉的纤长手指举了把黑伞,高挺鼻梁架着金丝眼镜,笑容优雅得体“贾小姐,有件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有空没有”
贾凝苒职业特殊,对危险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敏感,她直觉,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千万千万不能牵扯到。
贾凝苒冷着脸“蔺先生,我确实已经不喜欢谭以爻了,您的事如果和他们有关,请不要再找我了”
蔺孚川微微勾唇“已经不喜欢了”他拖着腔调,“看来贾小姐曾经喜欢过呢。”
“怎么放弃了呢”
“是觉得追不上吗还是觉得比不上花眠”
“你很棒。”
“能够承认自己比别人失败。”
蔺孚川的语气不疾不徐,如大提琴缓缓流淌“我说过,想破坏他们的关系很简单。”
贾凝苒被说中了心事,对蔺孚川彻底没什么好感,强硬道“抱歉,我没兴趣,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蔺孚川问“你想活下去吗”
贾凝苒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蔺孚川笑的和煦“只是想和贾小姐谈个生意。”
“如果你做的好了,既可以得到钱,也能收获一段爱情。”
“如果您做的不好,也会有钱的。”
“这对你,有利无害。”
“有兴趣吗,贾小姐”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下,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击垮,像是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一般
蔺孚川刚刚威胁她了。
如果她不答应,她就会死。
她答应蔺孚川,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得到一段爱情,她只是为了活着。
贾凝苒听到自己说“好。”
于是,在今天,阴雨连绵。
凌晨三点半,她敲开了谭以爻的房门。
贾凝苒看向这张依旧俊美的容颜,局促又扭捏,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谭哥”
“我喜欢你。”
“我想给你生孩子。”
末世以来,这已经是第二次,花眠听到跟怀孕有关的话题。
她眼皮一跳。
忽然之间,脑海里全是季珩曾经给她的暗示。
“虽然好多女人因为疾病不能怀孕,但基本都能治好。”
“可是眠眠,你太特殊了,小舅舅只能尽力。”
“不知道眠眠以后嫁的男人喜不喜欢小孩子小舅舅见过好多因为孩子男人离婚或者出轨的”
“试探婴儿不行的,眠眠,你不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了,朋友们
明天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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