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皱着眉要说什么。
宋烨出来了,他听到有丧尸潮就赶过来了,一直在城墙上。
他登上城墙的举动让他的威望再一次提高,如今又用温和的嗓音安抚着众人“别激动,谭先生刚刚一直在保护我们,现在还不能盖棺定论,他们是不是被感染了,先把他们隔离一段时间吧。”
又对首长说“你仔细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受伤的,有的话都把他们进行隔离观察。”
首长“是”
花眠醒来的也很快,她睁开眼的时候,是一片氤氲水雾。
谭以爻正在帮她洗澡。
大小姐的狐狸眼忽地又闭上了,感受着谭以爻紧绷又迅速地帮她洗了个战斗澡。
在帮她擦拭的时候,花眠腔调娇媚“要好好擦擦哦,每个地方都要擦干的。”
谭以爻身体一僵,两人坦诚相见,他本就红的耳根如今更臊的绯红一片。
把毛巾直接扔给了大小姐,他转身穿起衣服,把浑身上下都紧绷到瓷实的肌肉都遮挡住“这里是兰宇的房子,让我们隔离用的。”
兰宇就是那个首长。
也是谭以爻曾经的手下兼兄弟。
他又解释道“你淋了雨,我就帮稍微你洗了下。”
花眠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怎么就不禽兽一点点呢”
“哪怕稍微一点点呢”
她失望地哎了声,腔调哀婉,仿佛是自己错失了多好的机会一般。
花眠从后面抱住谭以爻,唔了声“谭以爻,洗澡都只拿毛巾帮我擦拭啊。”
“这么想想,以后是不是要用玩具替代呢”
“要什么型号的呀比你大的,怎么样”
“是你手动,还是要它自动呢”
谭以爻气血翻涌,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柔若无骨的手掌,他哑着嗓音说“把衣服穿好。”
花眠撒娇“你帮帮我嘛,好哥哥。”
“我真的好累好累的。”
谭以爻难得不吃这一套,背对着她,硬声拒绝“自己穿。”
花眠又是一声失望地叹息,一边穿一边抱怨“哎,早知道我就再睡一会儿了呢。”
谭以爻呼吸一滞“你一直在装睡”
花眠穿好衣服,走到他身前,眨眨眼,无辜也无害“我怕你尴尬嘛。”
谭以爻从头红到脚。
如煮熟的大虾,熟透的番茄。
花眠踮起脚,在他滚烫的脸颊吧唧一口“哥哥帮我洗澡的奖励哦。”
大小姐自然而然地又搂住了他的手臂,像个挂件一样贴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谭以爻,以后你不做我保镖啦,就专门帮我洗澡,好不好”
谭以爻冷声拒绝“干不了。”
花眠哇了声“是干不了,还是干不了”
两个的含义不一样。
谭以爻没再理会熊孩子。
让她自己去闹腾。
首长的房子设施要好很多。
三室两厅,水电齐全,连沙发都比他们屋里的软和,还铺了木地板。
但沙发再软,花眠还是喜欢坐在谭以爻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看他假正经时的模样“他让我们在这里隔离,他怎么办”
谭以爻“就24小时,他先待在军区宿舍。”
“为什么会被隔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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