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无意识地一张合,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季珩冷下脸,朝武屿吩咐“去,加大剂量。”
武屿皱着眉“这个药剂还不够成功,再加大剂量,他会死的。”
季珩没有任何人情,在研究院早就泯灭了人性,残忍的没有丝在花眠面前的温和“死就死了,我还差这么个实验品”
武屿想了想劝“这种从各方面都优秀的实验品很难找到第二个”
季珩看向他,眼神阴鸷“你是负责人,还是我”
武屿不再说话,把药剂推了进去。
谭以爻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季珩阴沉的话语“她是我的,与你无关。”
敲门声突然响起。
谭以爻回神,套了件深色短袖,手里拿了枪背在伸手,侧着身子打开房门。
门外是贾凝苒。
她见到谭以爻的面孔,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花眠来开的门。
但这就更印证了她的猜测,花眠完全是处于支使地位,处处使唤谭以爻。
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卑微的。
“有事”
听到男人暗哑性感的嗓音,贾凝苒脸色微红,她把准备好的两颗水煮蛋拿出来“这是我送你的,谢谢你当时救了我。”
谭以爻冷声“不用。”
他小声解释道“不需要谢我,救你只是顺手,换成别人也同样会救。”
贾凝苒正要说话。
谭以爻又低声说“还有事吗她在睡觉,请小声一点。”
贾凝苒“”
脸皮再厚也挡不住有好感的人说出的这些话。
她面上火烧火燎的,连道别的话都没说,匆匆忙忙地跑回了房间。
谭以爻轻轻地合上门。
又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大小姐就半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他“救命之恩哦。”
谭以爻“顺手而已。”
他简单解释了上午发生的情况。
花眠唔了声,跪坐在床上,抬手要抱抱。
“恩人,快来嘛”
谭以爻喉结滚动,抬手轻轻抱住了她,并没有落在实处。
大小姐搂着他朝床上滚,坐在他腰上,狐狸眼浸着绵绵深情,娇媚地开口“恩人,奴家也是你随手救的吗”
谭以爻仰头看向老旧的天花板,错开她的视线,喉结不自觉滚动,而那处无骨之地的骨头又在野蛮而疯狂的生长。
他抬手要推开花眠,结果被花眠握住了手,勾着他的手掌沿着女孩大腿游走“恩人,奴家今天来报恩,好不好啊”
谭以爻强硬地抽回了手,掐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的眼神却并非情欲,而是心疼。
他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花眠的不安。
仅仅是对陌生人一个随手的举动,个顺手的动作。
就让她不安到了这种地步。
也许是被救命之恩刺激到了。
也许是因为贾凝苒的出现让她觉得有了危机感。
玩具即将被夺走的危机感。
花眠睁着澄澈的狐狸眼,那里像是有着无尽的情意,也像是什么也没有。
只是想用拙劣的手段去留下她想要留下的人。
谭以爻低头,在她额头落在一个吻。
他在这刻才真正看清花眠的情意。
并不是情人间的喜欢。
而是
对生命之中,出现的,她依赖的,无法离开的那个人,去拼命迎合他的喜欢,哪怕是用身体做交换,也要不顾一切的留下他。
对他并不是情人间的爱。
而是一种习惯。
是小孩子得到渴望已久的玩具的霸道独占欲。
并且,因为这件玩具独一无二。
所以她不想放手。
谭以爻在她安静又乖巧的等待之中,翻身躺在床上“还要睡觉吗,大小姐”
花眠凑进他怀里,仰头问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谭以爻侧身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心,呼吸炙热,吐息缠绵“大小姐。”
花眠趴在他怀里“怎么啦”
她指尖勾着他的腰,哎了声,娇气道“谭以爻,你顶到我了。”
谭以爻“”
大小姐闹了会儿,就累了。
她最近每天困的次数越来越多。
谭以爻摸着她浓密柔滑的蓬松头发,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这样一直睡下去,并不好。
即便她体质再特殊,也不该困的这么频繁。
怀中人又不自觉嘟囔着“谭以爻”
谭以爻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他垂头看着花眠的睡颜,见她鸦羽般的轻颤,睡得很不安稳。
男人凑到她眉心,轻轻的烙下吻,缓缓离开。
“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说要永远陪在您身边,但却离开了年。
但从今以后,不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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