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谭以爻像是在用眼神询问真假。
她把面包揣进兜里,手指碰到发烫又坚硬的手机壳,笑了笑“别这么激动嘛,又不是生离死别。”
刘然“话虽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行了,咱们先到d区再说吧”
谭以爻始终没有说话。
徐言突然站起身,“我去车上休息一会儿。”
刘然“去车上干嘛啊热的要死”
他在徐言的眼神暗示下,突然福至心灵“不过车上座椅挺舒服的,我也去休息会儿,走了叫我。”
白领男和大妈也都是懂眼色的人,免得打扰了人家,或者当了炮灰,直接走了。
剩下的小情侣就算再不会看人眼色,此时也懂了,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艳阳高照,驱赶走了所有清凉,只剩下暴烈阳光,将人的理智烤化,侵袭着本就烦闷的思绪。
大半的阴影遮挡住了花眠的诡丽容颜,她趴在谭以爻身上,食指勾着他的耳垂“谭以爻”
“他们故意离开啦。”她开心地说,“为了给我们机会,让我们做坏事哦。”
谭以爻抬手,用湿巾擦了擦她的手指“还饿吗”
花眠捂着肚子“好饿。”
“饿的想把阿爻哥哥都吃了。”
谭以爻喉结滚动“您别闹我了。”
花眠恶劣地朝他耳边吹气“如果我一定要闹呢”
谭以爻没回话,任由她动作。
那我会克制不住。
在第一次见面。
被夺走枪以后。
谭以爻掐着花眠的脖子,将按在粉红的床上,冰凉的金属管抵进她口腔,眸中煞气十足,估计已经想好了上百种杀掉她或者折磨她的方法“谁派你来的”
花眠合不住嘴巴,口水不自觉留下,她狐狸眼弯了弯,含糊不清地说“你呀。”
“你受伤了,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嘛。”
金属管剥离的时候,还牵着丝线,透着道不明的淫靡。
真正来救他的队员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暧昧又旖旎的画面。
几个单身狗暴躁地踹开门,杀气十足地举着枪,沉默半晌,又默默地退出房间。
“什什么情况”
“我眼瞎了吗”
“俺也瞎了。”
“我自戳双目,老大不行啊。哪里要用假枪,用真枪啊”
屋里屋外的人都反应了下,才知道真枪假枪指的什么。
本来只是震惊老大竟然跟一个女人这么暧昧,没想到一下子带跑偏到了黄色沟道。
“那确实挺不行的。”
谭以爻脸色阴沉,朝门口放了一枪,运气不好,是空枪,没任何威慑力。
花眠眨巴着眼望他,单纯无辜“这不就是真枪吗刚刚还有子弹呢。”
她坐起身,凑近谭以爻“他们说的真假是什么意思呀”
谭以爻收了枪的原因大概是认出了她花家大小姐的身份,冷着脸拔了针管,瞥她了眼,嗓音磁哑“花家大小姐。”
“你找我来,要做什么”
花眠要趴在他身上,结果他一个侧身躲开了,少女无趣地叹了声,又拖着腔调“你硬了呢。”
谭以爻脸色臭的很。
确实有很短暂的欲望,但又立刻遏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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