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到大学,我那时候学习不好,他每天都帮我补习”
花眠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咕哝着“孤男寡女”
楚浅摇头“不是,还有我闺蜜,我们一起,他那个时候真的很贴心。”
花眠把枪抵在她头上,狐狸眼弯了弯,腔调依旧是软乎乎的“安静会儿,好吗,嗯”
楚浅吓得都噤声了,连哭都忘了。
“你看。”花眠幽幽地叹了声,“你要死啦,他都不过来救你呢。”
“可惜你闺蜜不在呀,不然我真想和你们玩个游戏。”她笑了笑,“哎,你闺蜜呢”
楚浅呆呆的“在、在d区。”
花眠拖长音调哦了声,“希望我们能见到她呢。”
楚浅再笨也明白是她是什么意思了,浑浑噩噩地离开,隐约觉得自己遭受着爱情与友情的双重背叛,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太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
今夜难得有着月亮,添了几分静谧的祥和。
虽然这里已经停水停电。
但好在还有些安装电池的小夜灯,可以支撑会儿,凑合着过一夜。
碍于花眠手中的枪,谭以爻不敢凑的太近,只能远远注视着她。
见她睡意袭来,垂着头昏昏欲睡,最终直到趴在桌子上好似彻底入睡。
谭以爻才拿着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要去碰她手中的枪时“谭以爻”
花眠霍然起身,椅子贴在地面发出刺啦的刺耳声响,她把枪跟毯子都甩在了他身上,即便是冷着声线也浸着几分娇媚“离我远一点行吗”
吵醒了原本昏昏欲睡正在休息几人。
刘然见他们剑拔弩张,实在害怕今晚会被吵的没法睡觉,强忍着困意劝到“兄弟,别冲动,孕妇脾气都捉摸不定的,咱先休息休息,让大小姐也休息会儿,对胎儿也好。”
花眠蹙眉“孕妇我”
她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又好笑的事“你开什么玩笑”
刘然觉得大小姐的表情
就是在说。
“我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怀一个保镖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怀一个舔狗的孩子”
这句话伤害性实在过大。
他偷偷摸摸地去看谭以爻的表情。
不算强烈的灯光下,谭以爻神色沉着,与往常无异,他说“夜里凉,把毯子盖上。”
刘然默了。
这大概就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吧。
果然他没有这么厚重的道行,所以也降不了妖精。
花眠笑了“原来是这样啊,谭以爻。”
“你以为我怀孕了怕我受凉怕我伤到你的孩子呀”
她说着又觉得好笑,可又笑不出来,最终扯了扯唇角,直接出了餐厅。
月色正好,晚风也隐隐有些凉意,吹走了些烦躁。
花眠靠在车边,打开手机看时间,屏保的合照仿佛能传来那天海浪翻滚的声音,又重新垂头点开了相册里唯一的照片,男人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直白的勾勒出他的炽热情意。
她手指点了下,进了相册,在删除键上犹豫了会儿,又退出了相册。
抬起眼皮,男人像个完美雕塑,立在她不远处。
花眠又垂下眼。
在那张相片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