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玩具。
男人坐回座位,沉稳的声音心疼又自责“烫伤了怎么不说”
花眠无趣地叹了声,说不疼,她手指勾着谭以爻的腰腹,有一搭没一搭的挠着,不安分地伸进谭以爻的背心里,摸着他紧实的肌肉。
如羽毛扫过,比刀子更磨人。
谭以爻手握着方向盘,握的很紧,小手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又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冲一下。”
花眠“你帮我”
谭以爻正要帮她,花眠突然说“哎,等一下嘛。”
她从谭以爻的包里拿一颗丧尸的水晶。
靓丽的颜色渐渐黯淡,小腹上的烫伤也逐渐恢复。
“好神奇哎”
谭以爻嗯了声。
安心之余又升起了更大的恐慌。
她本来就不把生命当回事,在有了这项能力后,会不会更肆无忌惮。
花眠打断他的思绪“我这样,像不像是个怪物呀”
谭以爻“不是。”
花眠很开心地笑了声,又凑近了他一些,单手把眼罩戴在他眼上,想了想跨坐在他腿上“谭以爻,你干嘛要当君子呢。”
指尖轻柔地勾画着他喉结,娇媚道,“谭先生,做君子是什么感觉呀”
眼罩覆在男人脸上,露出了他线条锋利的下颌,挺拔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添了几分荒唐与糜乱。
谭以爻肌肉紧绷,吐息滚烫,在理智崩坏边缘徘徊“大小姐”
大小姐坏心眼地软着腔调,含着深情“嗯”
“您别玩了。”他吐了口浊气,把勾人的狐狸精按在怀里,“别玩我了。”
明明是性感低沉的嗓音。
偏偏听出了几分委屈又可怜的哀求。
花眠趴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急促心跳,要冲破胸腔跳出来般,如鼓点,震耳欲聋。
她不开心地哼唧两声,在他喉结留了个牙印“盖个戳。”
谭以爻差点又没崩住。
再次深思那瓶饮料副作用到底有多大。
花眠还没放过他,软着嗓音撒娇“你也给我盖一个呀。”
她专挑谭以爻无法拒绝的说“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啦。”
少女浅浅的幽香袭来,诱人的肌肤贴在他嘴边。
宛如将一盘肥美多汁的肉放在饿久了的野兽嘴边
是没法克制的。
刘然正蹲在车边吃干脆面,他手肘怼怼徐言,示意他看向那辆粉色的车。
车门打开。
女孩像树袋熊似的挂在男人身上。
所以,一个人开车,一个人坐副驾,是怎么做到两个人都从驾驶座下来的
徐言笑了笑,说情人嘛都是这样亲密的。
刘然啧了声,又问“你不饿”
徐言“没胃口。”
况且,他最近一直吃干的,口渴的厉害,但也不敢喝太多水,怕走到一半上厕所。
他还不想在荒郊野外放水。
尽管现在已经不能继续讲究了,可他还是尽可能的保留一些优雅。
天色渐晚,他们停在了服务区休息。
里面除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丧尸外,并不算危险。
丧尸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他们是没有思想怪物,但也会凭本能去寻找食物。
这是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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