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哎,你勾引一下谭以爻嘛。”
楚浅震惊“你说什么”
幸亏不是她开车,不然这会儿就是车祸现场。
花眠透过后视镜跟男人深沉的眼神对视,笑了笑,抬起手指点了点后视镜“我说呀,我家谭宝贝比你男朋友哪里都好呢。”
“是谁也没法勾引走的。”
“好男人会自己守男德哦。”
后视镜里的男人错开视线,稍微开了点车窗,透气。
楚浅不服气“我男朋友才是最好的你都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他会大冬天起来给我买我最爱吃的烧麦”
花眠“”
她无语“妹妹,两块钱一个的烧麦就把你的心给买走了”
楚浅辩解“你这种有钱人不会懂的,我们吃的是情意。”
她双手不自觉要握着方向盘,还没落上就被花眠的墨镜抵挡。
劲不大,但却让她不敢动。
花眠说“别碰方向盘哦,不是你能碰的。”
楚浅讪讪地收回手“为什么”
花眠又把话题转了回去“那你男朋友还为你做过什么吗”
楚浅“帮我占过座,还帮我买过车票,带我出去旅游”
花眠恹恹欲睡,又慢悠悠地哦了声,“单独两个人呀”
“不是的不是的。”楚浅怕她想歪,连忙解释,“还有我闺蜜。”
花眠“”
她重新戴上墨镜,“困了。”
“前面停车,我来开会儿吧。”她说,“开车就不会困了。”
楚浅侧头看她,
墨镜遮住了她的神色,只能看到她红润的唇瓣与精致的下巴。
鬼使神差地,她说“我其实觉得你不会去勾引他。”
花眠软绵绵地回“是呀。”
“毕竟他不会跟在我后面学狗叫呢。”
车停了下来。
楚浅又气愤了“你怎么知道的”
花眠跟她换了座位“你管我”
楚浅兀自生者闷气,冷不丁又听到花眠说“楚浅。”
她叫人名字的时候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腔调,似有若无地勾人。
但只有喊谭以爻的时候,才有股最特殊的韵味,不是刻意的,而像是无数次呼唤久了,融入骨子里的特殊。
花眠发动汽车“荣旻能在我面前把十二生肖的叫声都学个遍,你信吗”
楚浅正要发火,结果“咻”的一下猛地提速,她没系安全带,差点磕到。
追赶上了刘然,车窗落下,花眠说“要比吗”
“赢了给你八千万哦。”
刘然卧槽了声,兴奋了,“钱财算什么都是狗屁”
“赢了老子要你的车”
花眠啊了声“我不赌了。”
又慢慢降了速。
楚浅系好安全带,吓得惊魂未定,又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什么秘密“你很宝贝你的车。”
花眠“超级宝贝的。”
谭以爻在后座看着花眠的侧颜,喉结滚动了下,把车窗又打开了些。
今年的夏天。
太躁了。
花眠十八岁的时候想要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要安全,耐用,还得好看。
这事交给了谭以爻去办。
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是,谭以爻没拿一分,做慈善似的白送给了她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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