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花眠就顺势吻了吻他手掌,转身出了超市。
那边的刘然等人目瞪口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徐言倒是还好,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不改色地也拿了个u型枕,拍了拍刘然“回了,还要赶路。”
刘然呆愣着哦了声。
走出超市后,又回头看谭以爻。
男人已经把枪收起来,正蹲下身捡散落的充电宝跟u型枕等东西。
刘然问徐言“你有没有听说过转盘游戏”
花眠坐在副驾,见楚浅要上她的车,直接按了锁,车窗落下,说“不行哦。”
楚浅“什么”
花眠戴上墨镜“去做刘然的车吧,你已经耽误了我一上午为时不多的二人世界啦。”
楚浅沉默“可,可我现在不想见荣旻。”
花眠笑“那你把他赶下车呀。”
艳阳高照,这处的阴影慢慢后移,完全被阳光笼罩。
可楚浅却感受不到温暖。
她浑浑噩噩地进了刘然的车。
荣旻见她坐过来,又温声哄着她。
刘然坐进车里“呦,小子,这会儿附小做低干什么不玩你那套推拉理论了”
徐言也说“我上学那会儿要是懂这些,哪至于单身到现在啊。”
“现在小男孩,都太厉害了。”
刘然“可不是嘛”
他俩一唱一和,臊的荣旻根本无话可说。
连反驳也不敢。
毕竟还坐在人家车里。
谭以爻把帐篷放进后备箱,出神了会儿,才合上。
他坐进驾驶座,把u型枕和充电宝给了花眠。
车内气氛沉默的很。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过了会儿。
花眠又打开了小游戏,开始做着没有意义的动作。
车开的很稳,减震装置也好,一丁点颠簸都没有,但路总归不会永远平整,多少会有几下颠簸。
像谭以爻这个人一般。
沉稳又成熟,但总归会遇到花眠,做尽所有疯狂与幼稚的蠢事。
花眠昏昏欲睡的时候。
听到了谭以爻的声音。
他问“最近是不是要到你生理期了”
花眠沉默了会儿,把伤疤揭开给他看了一角“我没有生理期的。”
谭以爻一边觉得这句话藏着秘密,一边又不自觉过度解读
她之前有生理期。
现在又说没有生理期。
等于,已经好久没有例假。
那个呼之欲出,又让人不敢相信的答案。
谭以爻看到她露着的奶白色腰肢,把刚刚从超市拿的暖宫贴从口袋里摸出来,单手撕开贴在了她肚子上。
花眠“”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