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要抽纸巾。
少女扒着他手臂撒娇“不要浪费纸巾啦。”
谭以爻身体僵硬了好久好久。
他微微垂下眼帘,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抹去白色,露出如烈焰般的红唇。
火苗钻入指腹,在血肉之中燃烧,逼的凶残野兽要破笼而出。
花眠笑出声,唇瓣一张一合蹭过他指腹“谭以爻,你真奇怪。”
有时候放肆的过分。
有时候却连稍微碰一下她,身体比丧尸都僵硬。
谭以爻触电般收回手,拉紧背包带“回了。”
花眠讶异“这么快吗”
她狐狸眼微弯,揶揄道“你那天可是从早到晚没有停歇啊。”
谭以爻“那天不一样。”
花眠“以后呢”
谭以爻没回答她明显的陷阱问题,沉声说“走吧。”
他又突然问“你和刘然”
“你为什么要碰他”
他说完,等着花眠的回答。
但久久没有声音。
谭以爻正要说算了,揭过这个话题,谁知道一扭头,花眠根本没跟上来。
他又折回去,见花眠蹲在丧尸旁边“怎么了”
花眠“你看,这里面是什么”
丧尸脑袋里好像闪着光。
谭以爻蹲下身,破开丧尸的脑袋。
在一堆烂臭的脑浆里,裹着颗晶莹剔透的菱形水晶。
泛着幽幽绿光。
花眠感叹“好漂亮。”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颜色的。”
谭以爻像个被美人迷到扔了脑子的蠢蛋,取出水晶擦干净以后就给了花眠“我以后找给你。”
花眠笑“好呀好呀。”
花眠回到仓库的时候,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尤其是那对小情侣。
男的女的都很愤怒地在生气。
楚浅见她进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花眠回了个茫然无辜的眼神。
结果小姑娘更愤怒了,连掩饰都没有,重重地冷哼了声。
花眠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这场无声无声的交流被徐言收入眼底。
他心想,一定得远离花眠。
看起来就是个危险的女人。
他再也不是个会被漂亮外表所欺骗的男人了,他思想已经得到了进化
下午的太阳滚烫,耀眼的阳光像是要刺破窗帘点燃仓库里的空气。
尽管这个废弃仓库贴了防热膜,有些清凉之意,但此时也渐渐升温。
再加上大家都好几天没洗澡,也没开窗通风,屋里的气味已经很难闻了。
花眠刚坐在凉席上没多久,旁边的大妈就凑过来问“那个,小姑娘,你们还有吃的吗”
花眠给了她瓶水,又让她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没了哦。”
大妈接了水,还想要点吃的,也不信花眠的说辞,但态度也不强硬,她向来善于将自己摆在弱者形态,楚楚可怜“真的一点也没有了吗我三天就吃了个小面包,肚子很饿,都快要走不动路了,你们放心,我不会白吃你们东西的,我帮你们洗衣服行吗”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花眠为难地看她,她手搭在谭以爻肩膀“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呀,我家小宝贝都帮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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