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只得保持原本的姿势,浑身硬的像块石头。
他见花眠这会儿心情不错,又说了句“把面包吃了。”
不像是保镖对大小姐的恭敬,倒带着几分管教。
花眠收了笑,从他怀里退出来,与男人深沉的眼眸相对,又轻勾了下唇,软语含着情意“你吃啊。”
仓库里坐着的大妈见他们谦让来谦让去,忍不住开口“小姑娘,能不能”
4街区住着的居民非富即贵,大妈的穿着也很上档次,大概是没开口问人讨要过东西,此时有些局促。
“那个面包,能不能分我一点。”
她姿态放得低,说话说的也有技巧,只是要一点,不是要整个。
花眠纤细雪白的手指拿起小面包恹恹地看了眼,没有询问谭以爻的意见,直接扔给了那边的大妈。
大妈正好接到面包,忙道了谢“谢谢,小姑娘长得又漂亮人又好。”
花眠懒洋洋地应了声,尾音像是打着转,挠的人心痒痒。
那对情侣困在这个仓库,又不敢出去找吃的,已经饿了两天了,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男的推了推女的,示意她过去也要点吃的。
楚浅虽然也饿,但她刚骂过人家实在没脸去讨要,可又架不住男朋友在旁边祈求的眼光与讨好的动作。
她硬着头皮走到花眠面前,“我”
花眠伸出空空如也的手,对着她挥了挥,遗憾地开口“没了哦,你来晚了。”
那大妈听到这儿,也顾不上贵妇形象,直接吞了下去,不停的拍着胸口,好容易才顺了下去。
楚浅本来就不大,十九岁的年纪,没经历多少事,家里从小宠着,自带一股倔强,被大妈的举动臊的满脸通红,扭头回了男朋友身旁。
她男朋友非但没安慰她,还小声指责“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保镖啊他肯定有吃的。”
楚浅委屈的眼都红了,推开她男朋友自顾自生闷气,等着他向往常一样来哄她。
但她男朋友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花眠兴趣盎然地看了会儿他们小情侣闹矛盾,打开了电量不多的手机,玩离线小游戏。
全然没去管旁边也在生闷气的谭以爻。
仓库里一共九个人。
剩下的那两个,一个是斯文白领,一个是强壮的健身教练。
那教练叫刘然,当教练之前在地下打拳,体型肌肉比谭以爻还要健硕,小手臂比花眠的小腿都粗,长了个娃娃脸,看起来相当反差。
但脾气很暴。
他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又隔着一丁点的缝隙看到外面是白天,便提议说“我要去找点吃的,你们谁跟着一起”
刘然说话也不客气“先说好,我找到的东西只会留给自己吃。”
“当然,我们一起,大家人多可以互相照应,能帮的我都会帮。”
谭以爻说“我去。”
他扭头看了看正在打游戏,没有分给他半点眼神的花眠,薄唇紧抿,像是在做什么自我挣扎,又问“你想吃什么”
花眠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小蛋糕。”
典型地在刁难人。
末世都持续一个月了,别说蛋糕了,就是做蛋糕的都不知道跑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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