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疯狂一些。
对未知生命体的狂热。
疯狂,血腥,又暴力。
但对卫绾。
此刻却出现一种,凌驾于狂热之上的一丁点属于男人本能的冲动。
武屿快步走到她身边,这种能够操纵身体的舒爽让他重新找回了自信“出什么事了”
卫绾身体都在颤抖,鸦羽般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红唇紧抿,好像经受了什么恐怖故事。
她闻声,抬眼看他,目光很是悲伤“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只是想回家。”
武屿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改变了她吗
他作势要搂着她安慰,结果卫绾反应激烈又迅速地躲开了他,那可怜又漂亮的脸蛋,雾气朦胧的眼神,都在刺激着他的施虐欲。
他见过卫绾哭泣恐怖的模样。
还有她苦苦哀求的可怜与无助。
在解剖台。
他拿着针管,一管又一管抽她的血液的时候,给她注射药剂时,还有用手术刀,一刀又一刀划开她的肌肤,观察愈合状况时。
往往那种时刻,是他最兴奋最愉悦的时刻。
是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未体验过的。
那是属于他独一无二的研究品。
可惜后来,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变得孤傲与清冷。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注视着他们所有的丑陋行为,随时会降下审判一般。
他可以摧毁她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征服她的灵魂。
这也正是他后来厌恶卫绾的地方。
而此刻,那种最初的狂热又卷土重来。
武屿走到她身边,尽量自然与轻松,但实际上肌肉紧绷那是兴奋到极点。
他说“卫绾。”
少女垂着头,没有看他。
她身形纤细瘦弱,透着可怜与无助。
武屿回想起第一次在解剖台见到她的模样。
天真,烂漫,纯净。
好似没见过任何污浊。
他用手术刀划开她的肌肤,她可怜的哭泣与哀求。
“放过我好不好”
“给我打个麻药好吗”
“我好疼”
武屿心想,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研究品。
他正要走近卫绾时,周围景物突然发生了变化。
像是老旧碟片卡壳,滋滋啦啦,无法流畅地播放。
一直垂着头的少女,突然抬头。
她脸上没有惊惶不安,也没有梨花带雨的可怜。
有的只是他最厌恶的样子。
傲骨笔直,眼眸孤傲。
武屿兴致褪了大半,但好像又有更浓烈的情感。
卫绾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匕首,她歪了歪脑袋,流露出几分天真“这个副本好像快崩溃了。”
武屿没由来生出了股恐慌,他眉间刻着深刻的皱痕“你什么意思”
卫绾微微一笑“是,你要死了,这个意思。”
武屿先是一愣,紧接着意识到她没被洗去记忆,他笑的疯狂“你以为你能杀掉我”
“在这个副本这个我们一手创造的世界”
“别做梦了即便我们死了,也还是会回到研究室,你是我的研究品,只会是一个研究品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术刀,阴狠地盯着卫绾,作势要扑过去。
周围的景物彻底模糊,犹如老旧电视机里的那样,隐隐泛着白色雪花。
武屿冷静“你杀不掉我。”
卫绾勾起了个浅笑“是吗”
刀影闪过,寒光乍现。
腐臭的血液洒在炙热的土地上
头颅滚了几圈,沾满了黄土灰尘,凸出的眼球透着惊愕与不甘
d区上三街四号院,风致研究所
连接武屿脑电波的仪器发去凄厉尖叫。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手忙脚乱。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从来没人在副本里真正死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零号呢零号实验体的生命特征是什么样”
又是一声凄厉尖叫。
仪器屏幕上显示的曲线归于平稳。
而躺在洁白床上,连接仪器,此刻已经死去的人。
赫然是。
艾德里安。
那位吸血鬼陛下。
那位副本的缔造者。
与此同时。
“一号研究室”
“一号,一号回来了”
“怕什么一号实验室有太阳光模拟器他来不了”
一号实验室里。
在太阳光覆盖之下,仅存的一丁点阴影处。
吸血鬼缓缓睁开血眸,俊美的脸庞绽放出诡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