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杀过来吗”
埃尔默气的脸色涨红,拎着刀来回踱步,“你这个变态恶魔”
吸血鬼嗯了声,好整以暇看他,透着漫不经心“然后呢”
这种没将人放在眼中的傲慢彻底激怒了少年。
但却还记得不能冲动,那吸血鬼手中有人质。
徐言步伐比较慢,他拐了武屿房间一趟,但却没有发现武屿的人影,心中疑惑更大,对他的猜忌也更重。
他又按照原计划来到了卫绾的房间,还没靠近就听到埃尔默与拜帕之间的对话。
不是的,不会是拜帕。
那把手术刀,是研究院专门给武屿定制的手术刀;那专业的解剖手法;以及武屿本身就是研究员的身份,他可疑的行踪这几乎是板上钉钉。
况且,拜帕一个nc根本不可能使用研究院的东西。
更不可能劫持一个在副本之中与缔造者关系不错,并开了后门的研究员去帮他研究什么。
他拉住冲动的少年“埃尔默。”
埃尔默扭头哼哧哼哧喘气“干什么”
徐言摘下眼镜擦了擦“别冲动,我来和他们谈。”
他只觉得格外疲惫。
本以为是简简单单的科学研究。
谁想到,竟然是研究泯灭的人性。
埃尔默顶嘴的话咽了回去,抱着刀站在靠着门站好,怒气腾腾的眼睛瞪着拜帕。
他听到徐言说“我去小楼看过了,里面很可怕。”
拜帕很明显的看了眼卫绾,眼神似是有些疑惑。
徐言继续说“我希望你可以亲自去看一看。”
他只说了这两句,大概是觉得人多眼杂,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顺便把埃尔默也拉出门外。
“刚刚忘记问了,你怎么会来古堡又怎么会来小楼”
埃尔默挣开他“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他没再多说,折回房间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只有餐桌上一盘还隐隐冒着热气的红薯泥。
卫绾实在没明白吸血鬼怎么突然就带着她回了古堡。
还直奔小楼。
她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吸血鬼下颚线紧绷,眉间透着倦容,仿佛强撑到了极限,但却还温煦开口“今晚之前,我不知道小楼的事。”
他抱着卫绾,不疾不徐地朝小楼走去。
沉闷的脚步声敲击在卫绾心口,宛如恶魔逼近,即将放出丑陋鬼怪。
吸血鬼将她按在怀中,遮挡住他的视线“我每一百年清醒一次,出门将要救的人带回古堡,吩咐奴仆,等十天一过便放他们出去,而我则会在四楼待十天,之后再次沉睡。”
卫绾“为什么一百年才清醒一次”
拜帕脚步一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徐言跟埃尔默走的匆忙,没把门关严,吸血鬼即便不推开房门也看清楚了里面的景色。
他将卫绾抱的更紧。
身体几乎在发抖。
语调依旧和煦,冰冷的唇瓣贴在她脖颈“别害怕,别怕。”
卫绾沉默了会儿,拍了拍吸血鬼后背“我们不看了,回去吧。”
拜帕忽地吐了口血。
直直地倒在地上。
卫绾倒在他的身上。
身下的吸血鬼仿佛死了一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血液都是凉的。
却在最后倒下的那刻还护着她。
她轻轻唤“拜帕”
风声猎猎,了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