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冷汗。
侯爷不知侯夫人的心事,只是心里不爽。他这儿子这意思是说他们贼喊捉贼
侯爷不信封弄莲能拿出什么钱来。
当年先夫人确实带着丰厚的嫁妆到了侯府,但因为当时封弄莲年幼,所以先夫人去世后,大部分嫁妆都一概收到了公库当中。
按理说,封弄莲的钱并不多。
“那就查一查对一对账。”侯爷说。
侯夫人惊呼一声“老爷,这样不好吧。”
封弄莲火上浇油“有什么不好该查就得查清楚明白。也不好冤枉了人。还是说难不成太太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不想叫人知道”
侯爷脸色一变,目光盯着侯夫人。侯夫人骑虎难下,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
“那就去吧。”侯夫人干巴巴地说。
库房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武安侯手里,另一把原先在老夫人手里,后来老夫人去世,钥匙就给了侯夫人。
武安侯公务在身,并不常去。平时只有打点家用的侯夫人会经常来。
侯夫人心虚地对着名册,尽量忽略那些少了的东西。可有人不想让她好过。
封弄莲敲了敲桌上的一个前朝花瓶,笑说“听说先皇曾赐给祖父一只白玉碗,价值连城。不知是哪一只让儿子见识见识呗。”
武安侯扫了一圈没看到,便问放在哪里。
侯夫人干巴巴说不出来,各种搪塞“压在箱里,不好拿呢。”
“哦”侯爷已经不大信她了,“说实话。”
“我弟弟要看,借去把`玩两天。过两天就还回来。”
武安侯大怒。
“这东西是好随意出借的吗”
“说了就看两天,两天之后一定还回来。这平时也都压在库房里,也没人注意到它。怎么老爷今天就这么着急”
封弄莲冷笑一声“万一不小心碎了呢。皇上想不起来自然万事大吉,但若皇上某日突然想起,侯爷却拿不出来,该当何罪”
侯夫人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道“你少耸人听闻。我不是吓大的”
可侯爷铁青的脸色仿佛就在说他支持封弄莲的观点。
“啊对了,我知道府里有一只百年人参,比我送过去的那些都好呢。我那些看着粗`壮,其实年份不长,不过十来年。还是父亲比我有面子。”
封弄莲难得吹嘘武安侯几句,便让他飘飘然起来。只是他没飘几下,就发现那只百年人参不见了。
这下武安侯是当真怒气冲天了。那可是能保命的东西,他不知多珍惜。这宝贝也就皇宫的御药监里面存着两只,外头可买不到。
“刁妇,我那只百年人参呢”
侯夫人支支吾吾地说“前儿不是我娘病重,我便拿了那人参给我娘治病”
“我不是给过你参须了吗”
说到这个,侯夫人也火了。就拿那几根参须回去,知道她多丢人吗都在笑话她在侯府里没地位,活该是个续弦的。
“那几根参须有什么用都不够煮来喝鸡汤的。”
“蠢货蠢货那是百年人参,几根参须足矣,足矣了”侯爷急火攻心,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赢儿,快去叫大夫来。”
封弄莲看着这啼笑皆非的一幕,推着轮椅离开了。无聊至极的一家。没意思极了。原主在这样的家庭里折磨而死,实在可怜。
那之后,侯爷和侯夫人大闹了一场,甚至将侯夫人的库房钥匙直接收了回去,连管家的权利也暂时移交给了二姨娘。二姨娘得意,侯夫人每日都要闹上一闹,哭上一哭。
乱哄哄的,无聊。
这世上千般无聊,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也许有的,他忽然想起那个娇气的哭包。